第32章(1 / 2)
“每个英国人第一次见到我,都看出了我是法国人,就好像对我说‘嘿,莫佳娜,你的英语真糟糕’一样!”李明夜似笑非笑地瞥了杰克·莫瑞一眼,眼神中带着妩媚的不满。
两个男人是见惯了女人的老手,对这种似挑逗似调侃的姿态再熟悉不过了。杰克心中一喜,赶紧说道:“我为我的失言向美丽的小姐道歉,但是莫佳娜,你温柔的法兰西口音让你的英语听起来更加动人,我赌上一个英国人的所有风度发誓,我说的是实话。”
李明夜被逗笑了,正要开口,冷不防莫瑞夫人神色冰冷地插话了:“这位法国女士是来找塞巴斯蒂安的?”
“啊……是的,可惜他已经出院了,真遗憾不是吗?”李明夜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看起来就是个轻浮放荡又喜新厌旧的法国女人。“我听说塞巴斯蒂安在打牌的时候碰上俱乐部失火了,就打算来看看他。”
“这场火起的真是莫名其妙,不过塞巴斯蒂安受的伤不重,也是他幸运,起火前去吧台买酒了,留下我们两个倒霉蛋和那个死了的可怜的阿德尔。”杰克说到起火的时候神色稍微收敛了些,看上去还是受到了惊吓的。
但是约翰的胆子更大,他接过话头:“我可不觉得我们两个倒霉!看看阿德尔吧,起火的时候居然腿都软了……噢,真是太倒霉了,如果他的腿脚灵便一点儿,说不定能逃出生天呢。”
“阿德尔死了,最难过的应该就是塞巴斯蒂安了,他们平常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唉,可怜的阿德尔,死之前还在喊塞巴斯蒂安的名字,恳求我们的莫兰上校救他。”杰克的神情有些低落。
“塞巴斯蒂安当然去了,他是个勇敢的孩子,在阿富汗服兵役的时候可是英国陆军第一神枪手。”莫瑞夫人笑吟吟地把话题往莫兰身上引——她可不想这个轻浮的法国女人把注意力投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他在射击俱乐部的记录无人能破,不是吗?”
李明夜好奇地问:“射击俱乐部?我之前听他提过,但他可没说什么记录。”
莫瑞夫人亲切地说道“柯林斯枪手俱乐部(虚构)的射击榜上,塞巴斯蒂安的名字就没下来过,他是个厉害的狙击手,在阿富汗的时候立了不少功呢。要我说,一个风趣幽默的有钱小伙子,还英勇坚定,他可真是讨人喜欢。”
“——英勇的可不止是塞巴斯蒂安,女士。”约翰见势不妙,立刻插话。“如果所谓的英勇就是尝试拯救阿德尔的话,那我只能说,我们也尽力了。那个可怜人一见起火,整个人都软了,重的和死猪一样,我们两个人都拖不动他……”
约翰和杰克超乎寻常的话痨,而莫瑞夫人则一直在提莫兰,这也就导致他们的话题一直围绕着纸牌俱乐部失火的那个晚上与莫兰的个人信息。而李明夜一边引导着话题,一边从他们说的话中整理汇总情报,最后假装接电话离开了病房。
但是外面呼啸的秋风与豌豆大的骤雨成功地让李明夜打消了立刻去俱乐部走一趟的念头。她眼睁睁看着在狂风中东倒西歪的树木和行人,头疼地扶住了脑袋,属于每一个英国人的“怎么又是这个鬼天气”和“算了反正我们都习惯了”涌上了心头。
恰好此时夏洛克发来了短信,李明夜简直是喜出望外,礼节性地发了几条之后立刻就把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而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破案缉凶,夏洛克·福尔摩斯永远都是十分可靠的,在接到地址的半个小时之后,医院一楼的电梯打开了,穿着高级灰薄呢风衣的高挑身影出现在了医院大厅。
李明夜浓妆艳抹的妖媚脸庞上略过了一丝促狭的笑意。她袅袅娜娜、身姿聘婷地走向了电梯,妩媚的眼波甚至没有往夏洛克的脸上转哪怕一下,但是在路过这位侦探先生身边的时候,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擒住了她的手臂。
夏洛克狐疑地打量着陌生的精致面孔,但当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子小巧圆润的耳朵上时,他的神色转为笃定。毫无疑问,夏洛克认出了她,即使他看上去有些惊异:“一年不见,你这是在做什么?打扮成一个法国交际花?”
夏洛克的目光如同x光一般将她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如果雪莉是个演员,那她显然是登峰造极的那一类人了。如果不是过于熟悉的颅部线条让他在电光火石之间有些了悟,恐怕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个红衣女人,尤其是雪莉还特意把他十分熟悉的双手都放在崭新的凯莉包里假装在摸索着什么的时候。
一举一动近乎无懈可击,这个红衣女人俨然就是一个美艳到近乎下流的尤物,即使是运用上演绎法来推理也是这个结果。但是此刻这个打扮的暴露魅惑的女人看着他,宝蓝色的明眸中却是他十分熟悉的神色,冷静而轻快的笑意,带了点促狭捉弄。
不知为何,夏洛克的目光在掠过雪莉胸前的时候微不可查的一顿。浑圆□□的ru房随着胸口的对襟露出了小半个柔和的轮廓,显得分外勾人心魄。他心里闪过一丝不自在,手上已经松开了她,轻咳一声镇定地道:“我想我来的不算太迟?”
李明夜倒是毫不在意自己性感的打扮。她姿态柔软地挽住了夏洛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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