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1 / 2)
坐在显微镜前头的夏洛克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雷斯垂德也不介意,如果他真的介意的话,就这熊孩子的死德性,他早就把白手套扔在那张脸上至少一百次了。他凑过来瞟了瞟载物台上的东西,不由挑了挑眉:“你那个仰慕者给你的求爱信?”
夏洛克撇了撇嘴,懒得说话。他确实在仔细观察那张出现在案发现场的纸,但这和“求爱信”又有什么关系?
“好吧……好吧。”相识多年,雷斯垂德完全了解夏洛克的意思。他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看出什么来了?”
“这是一个女人写的,毫无疑问。比起男人来说,女人的字迹通常更加优柔寡断,笔画转折非常柔软,对曲线的应用比例超过男性。但是写这个纸条的人是在模仿另一个人的字迹,所以在一些不需要停顿的地方会稍微停顿一下,因为这并不是她的习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走私集团负责伦敦事务的人员就是这个女人,而且她稍微上了年纪,所以笔画相比年轻人更加稳重,可以窥见出其性格。”夏洛克把显微镜一推,抽出那张字条,“但是纸和笔来自于莫里亚蒂先生。”
“呃……”
“你该动动脑子!如果你是这个走私集团的首脑,刚刚来伦敦没多久,你从哪里得到这么高档的纸和笔?波西米亚信纸、派克笔,这都是高档货,而那张纸还不怎么外销,我即使是在迈克罗夫特的办公桌上见到这两样东西,我都不会太惊讶。”夏洛克冷笑道,“一个初来乍到的走私集团,仰仗于莫里亚蒂的策划筹谋才能找到他们丢失的玉簪……很明显,满足莫里亚蒂的‘小要求’的人不可能地位太低。而鉴于她的年龄,她不可能与莫里亚蒂有什么比较亲近的关系,所以由她来模仿莫里亚蒂的字迹并进行书写,就只有一个解释——她是走私犯们在伦敦的boss,反正她不可能是莫里亚蒂的秘书。”
“哦,好吧……一个走私集团,老板是个中年女人?”雷斯垂德按了按额角,“中年的亚裔女性——在伦敦至少有十万这样的女人,夏洛克。”
“女人先不提。这张纸纸质挺括,表面没有什么室内的绒絮状灰尘,但有些潮了——这不是新买的,最大的可能是在被抽出来书写之前,这些纸被妥善地放在一个盒子或者袋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里。如果你有脑子的话,就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并不能随身携带,所以肯定放置在莫里亚蒂的某个住处的书桌或者书柜上。我假定你尚且具备人类都有的想象力,请试着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
“呃……他们讨论事情,然后莫里亚蒂随手拿出纸笔,让那个女人写字?”一旁围观了许久的约翰终于忍不住插话了。
“对!那个女人去过莫里亚蒂的一个长期住处——或者说,长期落脚点。”夏洛克站了起来,神色中带了点燃烧起来的兴奋和跃跃欲试,“他没有再通过网络来处理这件事了——他知道了马格纳斯留下的人手都是被我通过网络技术追查的,真有意思。而长期落脚点……他很看重这一个案子,虽然他至少有不下十个长期落脚点,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的,至少不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人可以随便登门拜访的。”
夏洛克的神色有些焦躁,带着点冥思苦想的烦闷与焦灼,他抱着手臂不断踱步,似乎想借此理清思绪。
“等你抓到那个女人之后直接问她不就行了吗?”约翰带着军人式的单刀直入的思维相当耿直地问了一句。
雷斯垂德顺势道:“说说那个女人,夏洛克。”
夏洛克顿了顿脚步,睨了雷斯垂德一眼,其鄙夷之色简直呼之欲出。但他还是按捺下了夏洛克·中二之王·福尔摩斯的毒液吐槽,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为什么要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今天一天的行程就是贝克街——中国大使馆——大英博物馆——苏格兰场!现在你应该去传唤博物馆的人让我审讯,而不是在这里指望我从我的帽子里抽出一个走私集团的首脑!”
一个小时之后,坎特伯雷郊外的一处树林边缘。
“实际上我很意外,莫兰先生——我可没想到我还会再见到您,毕竟在我的印象里,你似乎还有两百多年的刑要服呢。在这一刻之前,我想象中我会再见到的‘塞巴斯蒂安·莫兰’,是一个刻着姓名的小坛子,至少您是不可能进教堂的。与我的想象相比,您的气色真是相当不错。”诙谐却又极其刻薄的女声透着某种令人难以接受的嘲讽姿态,悠然地从某棵树后传了出来。
一路跋涉、看起来狼狈无比的男人停住了脚步。他的脸色急剧变幻,终于化作了平静释然。他站直了脚步,平复了呼吸,甚至抿了抿嘴,稍微理了理他的仪容——当然,那无可救药的胡渣是拯救不了了,但是整一整领口什么的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莫佳娜’。”莫兰微笑了起来,“好久不见了,我的小女巫。”
李明夜懒散的声音从树后传了出来:“好久不见,莫兰先生。就你目前的情况而言,我认为你需要一个专家的建议——比如站在原地不动。不是所有的红外瞄准器都有小红点的,而你盲目地在弃车逃跑的时候选择了树林。为了我的人考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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