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52(1 / 3)
“吃吗?”
“我不吃这个。”
“好吧,那我吃。”
摊子上还有很多卖水果的,红色的大苹果、红枣,橙色的橘子、柿子,还有黄色的鸭梨,色彩丰富盎然。
整个集市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小孩脸上写满了兴奋,双颊被冻得通红,就连大人,脸上的笑容也比上一次的要多。
以前听老人说,他们那个年代五块钱可以过一个很丰盛的年。黎月当时虽然知道大家很穷,物欲低,但是感受不到那种盼过年的心情。身临其境才发现,如果是农村里的人,家里有年猪年羊,自己做油炸面馃子,又有种水果的话,再买点儿瓜子、糖果、饼干,给小孩做套新衣服、买双新鞋子,看着小孩喜气洋洋的面庞,大概,大人也会感觉到幸福。
是啊,辛苦了一年,就指望着过个好年,怎么着也是高兴的。
赶完集回到家,一种难言的情绪一直在黎月的心间洋溢,第二天也没有消除。
凌见微去了营部,中午黎月吃了饭,看着那几罐甜酒,受不了诱惑地打开了一罐,用勺子吃了几口,想想,觉得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甜酒也不吃了,支好画架,放好画板,再夹好之前买的贵的水彩画纸,翻出了那盒颜料……
先用画画的铅笔粗略画出线稿,再上水彩,期间等待一层颜料干了之后,又舀了几口甜酒吃,再继续上另一层颜色。
凌见微推门时,水彩画正好完成,等待风干,那罐甜酒也见了底。
英挺的男人一进屋,眼睛便立即被画架上的那幅水彩画攫住,直直朝它走了过去。
黎月醉眼朦胧地笑着说:“我刚画的,颜料还没干透。”
凌见微看了她一眼。
黎月继续道:“今天有点儿灵感,就一鼓作气画了这样一幅赶年集的画,你能看得出来是赶年集吧。”
“当然。”男人低道,旋即肯定,“艺术品,这是一幅艺术作品,颜色很明快。”
在凌见微的眼里,昨天赶集,遇到的人大多穿着黑色、灰色、靛蓝色的衣服,黑压压一片,可是在她的视角里,颜色却是丰富多彩的。
他依稀能分辨出路两边摊子上的各种颜色的水果,大红的对联,绿色的青菜……也能一眼就看出路上黑灰调的行人身上突出的色彩,比如近处小孩脸上冻出的红,手里的冰糖葫芦,妇女裹着的各色头巾,老人手里拎着的浅色布袋,远处中年男人手里咬了一口的金黄炸面窝……
这个时代,有很多的不幸,有很多的无奈,很多人都麻木了,甚至他有时亦是过一天算一天,可是她看到的世界却不同,天真明快,充满希望……
他总觉得自己不懂她,不够了解她,她让他看不懂,也许这是一个平凡人对天赋者的错误认知。
想一想,她的天赋兴趣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早在刚认识她不久,她就喜欢去琉璃厂那一带逛,只是他没有放在心上。
凌见微抑制不住对画者的心动,再看了她一眼,突然皱了眉。她双颊通红,屋内一股甜酒味弥漫,他看向桌上空荡荡的玻璃罐:“你又吃甜酒了?”
黎月老老实实点头:“不知不觉就吃了一瓶。”
男人:“……”
他知道她喝了酒就会比平时更放纵,可是晚上他比她更疯狂,几乎把她反复折腾,有两次她还哭着喊了饶。
但那不是发泄,而是一种甘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臣服,仿佛为她疯魔,是他今生宿命。
……
终于到了除夕夜, 黎月给家里大门贴上了对联,还学着剪了窗花贴在玻璃窗户上。墙上挂着她画的那幅水彩图,凌见微还特地做了个画框裱起来。虽然他一直对这幅作品赞不绝口,但黎月明白自己的水平, 远远谈不上是绝。
年夜饭是凌见微掌的勺, 有一说一, 他的厨艺其实也还行,一些菜的卖相好, 味道更好。
中午吃完饭, 他们便去了营里吃团年饭, 黎月和其他嫂子在食堂包饺子。
整个过年期间, 大家都很闲, 又没有亲戚要走。干部要轮流值班, 家属院里时常有嫂子组局打牌, 有的嫂子来叫黎月去,黎月对打牌不感兴趣,过去后只看着她们打。
初三这天中午回到家,凌见微正在做饭, 醋溜大白菜他已经做得很可口。
吃饭时,黎月问他:“你不喜欢打牌,就偶尔去团长或者副团长家里陪他喝喝茶, 之前过年你也是这么过的吗?”
他说:“我之前过年就在营里值班, 不在家属院。”
“那你在营里做些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有工作处理工作,没工作就睡觉, 或者去练习射击,打空包弹。”
“好吧。”黎月看了眼日历,“今天初三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凌见微:“3月1日。”
“这么晚!”
“晚么,今年过年就晚,年底已经说好,县陶瓷厂是初七上班,你晚两天去报到,那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