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鸟反刍(2 / 2)
回来,她小心地蘸了碘伏,一点一点涂抹在简冬青红肿胸口处。
&esp;&esp;“疼!”
&esp;&esp;碘伏接触到破损的娇嫩肌肤,疼得简冬青龇牙咧嘴。刘敏芳也跟着心疼,手上动作更轻了。她一边涂,一边讲故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esp;&esp;“我们以前那个时候啊,怀了孕,吃不饱,总是没有奶水,胸也瘪瘪的,从来不涨奶,更不会肿成这样。”
&esp;&esp;涂完碘伏,等那阵刺痛稍过劲,刘敏芳又拿起浸了温热药汤的帕子,继续给她擦拭身体。
&esp;&esp;“来,冬青,慢慢站起来,刘奶奶给你擦擦肚子和后背。胸口那儿你自己用手稍微护着点,别让药水沾到了,不然等会儿该更疼了。”
&esp;&esp;简冬青听话用手臂环在胸前,遮挡着那两处红得显眼的脆弱部位,然而就算是面对从小照顾自己的刘敏芳,心里也满是无处安放的羞耻和难堪。
&esp;&esp;温热湿润的帕子,从单薄的后背到小腹附近,看着微微隆起的地方,刘敏芳一边擦,一边忍不住低声感慨:
&esp;&esp;“哎,这肚子快两个多月了,我看着怎么好像有点鼓起来了?”
&esp;&esp;这句话,也许刘敏芳只是出自于对她未来命运的忧虑和心疼。
&esp;&esp;却足以勾起这几个月的所有不堪回首,委屈、恐惧、无助以及这具身体因为怀孕而产生的令人羞耻又痛苦的折磨,如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海啸,不断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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