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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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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与他丝毫没有关系。

然而多年从军生涯,又有很长一段时间做的是剿匪工作,栾和平被动地接触到一些受害者。

匪徒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抢掠各种物资,而女性在他们眼中,也是值得劫掠的一种资源。

他们的队伍攻破匪徒窝点,解救了许多被从家中掠走的女同志。

她们大都年轻,有的还未成婚,有的已经有了家庭,丈夫孩子皆被杀死,自己被掳走遭受百般折磨。

她们都形状凄惨,哪怕是栾和平他们这样见惯了生死的战士,都依旧会为她们的惨状动容。

这些受害者的后续安置工作,部队有专门的人负责,栾和平没有刻意去打听过。

但他知道,甚至亲眼目睹过,明明被救了,却一心求死的女子。

也听人唏嘘,说明明人救下来了,也找到家人了,却因为家人嫌弃,投井而亡的女子。

后来的工作中,他见了很多。

追踪的特务,跟养的情人偷情,他们为了防止特务用特殊方式传递信息,只能蹲守。

那女子叫得凄惨。

灾荒年代,同事怀孕的妻子流产,他不见悲色。

问他,他说,没生下来也好,大人都不够吃,生下来也养不活。

那为什么要让她怀孕呢?

栾和平在乡下时,见过难产而亡的女人,一群小孩儿跑去凑热闹,蹲在人家院子门口,看着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

那个膀大腰圆身体健壮的女子,生命就随着那一盆盆血水流走了。

那夜栾和平做了噩梦,醒来对守着他的阿妈说,不要再生孩子了。

阿妈不明所以,只是抚着他的头,笑而不语。

他那会儿不明白,后来长大了,才懂得阿妈笑容里的无奈。

由不得她做主。

哪怕他的养父性格并不十分强势,但社会环境、所有人的观念,都默认了,女子嫁人,就是为了给男人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生孩子成了她们的义务,没人在乎她们想不想生。

男女之事,也就是那么回事。

男人的欢愉,女人的痛苦。

及至他碰到自己的爱人,开始动心,也开始不舍。

她说不同房。

栾和平想,她不过是害怕罢了,怕是应当的。

不同房便不同房吧,他对孩子没那么执着,不清楚该怎么当一个好父亲。

当然,他是个正常男人,生理功能健康,心爱的人在身边,身体的躁动在所难免,他可以忍耐。

他越来越爱她,他们牵手,拥抱,他的身体他的心鼓噪着想要更多,但栾和平一直在克制。

这很难,但一想到会伤害到他爱的人,又不是不能忍了。

他加大了训练量,不管是晨起的,还是在单位的日常训练。

他很努力的克制自己。

但她太调皮了。

那个吻落在唇上,跟以往每一次她撩拨他时一样,都是一击便走,一掠而过。

香甜的,柔软的,樱桃混杂着她独有的香气,迷昏了栾和平的头脑。

真过分啊。

他已经很努力克制了。

她却得意地笑着,漂亮又肆意,一点儿心虚都看不见。

“乖乖……”

栾和平的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嘶哑地不像话。

林玉琲并没有察觉到危险,“胆小鬼”躲太多回,她已经不怕他了。

“酸不酸?”

她仰着下巴,笑眼盈盈地看着他,嘴唇被樱桃果汁染上水润的红色。

他们离得那么近,呼吸交闻,有什么在变化。

“没尝到。”

“嗯?”林玉琲瞪圆了眼睛,“怎么会唔——”

下一秒,她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胆小鬼”被撩拨到极致,终于开始悍然反击。

……(洋柿子不让写,此处略过二百三十七个字)

不是“就那样”。

她那天吹牛吹错了。

林玉琲的脑子晕乎乎的,有好一会儿,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等她稍稍清醒,才发现早已经腿软地站不住,男人的双手铁钳一样箍在她腰间,将她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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