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乙香槟塔4:第五层空着的左边(1 / 2)
沉星回进得很慢。
不像秦彻那样一寸寸夺,也不像黎深量过角度。他托着她的腰,让她坐进自己腿上,银发从额前垂下来,紫瞳盯着交合处一点一点被她自己的体重吃进去。前四层留在里面的东西又热又滑,头部刚没入,就有浊白从缝隙里挤出来,沿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制服裤沿。
「冉冉。」他叫她,声音仍软,「坐到底。」
苏冉的手臂环着他的肩。往下坐的时候,肿着的内壁被重新撑开,酸意直窜小腹。她把脸埋进他颈侧,闻到那股干净的、几乎与这场情事不相称的味道,下面却已经把他整根含死。宫口被顶住,乳尖擦过他胸口的衣料,左边那块还干净的乳侧因此轻轻发颤。
「左边。」沉星回用指腹点上那片空白,像怕自己忘了她点的落点,「先记住。射的时候偏了,祁煜会不高兴。」
「我会。」祁煜在侧桌应了一声,杯塔已经码到第三只,「偏了就再浇一次。」
沉星回开始动。
他让她自己起伏,又在她腿软的时候托着胯往上顶。每一下都不算狠,却一下下都进到最深。水声湿得发黏,带着被挤出的精液声。苏冉坐在他身上,背脊正对全场——陆沉在她侧前方,金瞳沉静;秦彻靠着沙发,红瞳像在看下一场;黎深把她左手重新握住,不是让她套,是扣着她的脉。
「心跳太快。」黎深说,「别憋气。」
萧逸已经绕到她身后。赛车夹克的拉链是凉的,贴上她后腰那层祁煜留下的精,激得她一缩。沉星回被她绞得低喘,腰却送得更深。萧逸的那根东西从后方贴上她臀缝,不进,只夹在两瓣之间滑动,预液把尾椎那条线涂得更亮。
「第五层是他的。」萧逸在她耳后说,「我先占道。等你点我,再抬腿。」
齐司礼站得仍远。白发、绿瞳,那根干净的性器却已经完全勃起,被他自己握着,节奏慢、整齐,像连自渎也要符合某种礼仪。「沉星回,」他说,「她左边乳侧被你的衣服擦红了。射偏的话,空处就不空了。」
「不会偏。」沉星回答得轻,动作却忽然加深。
他抱着苏冉换了个方向——仍是她坐着,却侧过身,让左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银发扫过她锁骨上已干的那一层,紫瞳从她眼尾落到乳尖。抽送的频率终于乱了。苏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贴着他的额,阴蒂一下下擦过他小腹,第三次、第四次迭在一起的高潮边缘又涌上来。
「星回……里面又要——」
「一起。」沉星回吻她的眉心,不碰她的嘴去服务任何人,「左手抓紧黎深。右边空出来。」
周棋洛适时地握住她空着的右手,却不是塞进自己。他只是把她的手指张开,按在自己滚烫的、跳动的那根侧面,让她感觉到硬度,不让她上下套弄到他先缴械。「摸着就好。」周棋洛笑得仍亮,喘却已经不像舞台上那样稳,「我是候补。冉冉还没点我。点之前,我先当你的扶手。」
夏彦在另一侧,把她后颈的汗拭掉。掌心发抖。「第五层快满了。」他喃喃,「冉冉,看我一眼。」
她看了。夏彦的眼睛很亮,亮下面是已经压不住的黑。苏冉刚张嘴,沉星回整根埋死,滚烫的精液打进最深处——同时抽出半截,剩下的尽数射在左乳侧。白浊打在那片空白上,溅开,沿乳弧往下,刚好避开乳沟里已经存在的那一层。祁煜立刻用杯沿在下缘挡了一下,让多余的滴进杯里,不毁掉那条「新线」。
「第五层。」沉星回抵着她的额,呼吸乱,「体内,还有左边。满了。」
他没有立刻把她放下。软下来之前,仍埋在里面等她痉挛过去。苏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口一抽一抽地吐,左乳侧那一层热得发亮。
查理苏报层数的声音几乎温柔:「五层。正塔还剩萧逸,以及收塔人选。苏冉小姐,第六层?」
苏冉的声音沙得像碎掉:「萧逸。……侧。」
「侧入。」萧逸应得很痛快,已经把她从沉星回腿上接过来。
沉星回退出去时带出一大股,沿着她腿心往下。萧逸让她侧躺,自己一膝跪上卡座,把她的上腿架上肩。这个姿势把交合处完全打开给全场看——红肿的、合不拢的、不断往外涌的。萧逸的那根比视觉更烫,抵上穴口时,龟头先在那圈软肉上拍了两下,拍得水声清亮。
「滴进杯子里。」萧逸侧头对祁煜说,「他们才信她点过整塔。」
祁煜把杯口移到她腿心下方。
萧逸一进到底。
侧入的角度又深又偏,每一下都重重擦过那一点,再顶上已经被灌过四次的宫口。苏冉的叫声终于压不住,手指在卡座皮革上抓出痕。萧逸不给她缓,抽送又快又沉,囊袋拍在湿透的臀上,把前五层挤出来的东西拍成细沫。杯里很快又接住几滴。
「并什么腿。」他喘着重复今晚早些的话,「并上就不是香槟。」
陆沉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侧着仍想埋进抱枕的脸转回来。金瞳近在咫尺。「看着交合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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