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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会将她们倒挂吊着,然后将她们缓缓沉进泥水里,沉到刚好淹没下巴,过一会儿提起又放下。

在那里最可怕的,其实是连死的权利都没有。那群人不杀人,只会在她们觉得快死了的时候又把她们救回来。

人命在他们手上肆意玩弄,拿捏。

那两年,她们千疮百孔。

最后接受的一场实验,和心脏有关。冬葵只记得自己被人压着躺上了冰凉的手术台,眼睛缓缓闭上,再醒过来时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夏葵也经历了那场实验,且是那两年里唯一成功的一个实验品。

隔着长长的走廊冬葵都能听见那群人在外面的狂欢。

夏葵被带走的更频繁,每次回来状态都不好,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冬葵把她扶到小床上,掀开她的衣服看见她胸口上贴着一块圆形的铁片。

冬葵不知道它的作用,只知道撕下来时夏葵的皮都红了。她听见夏葵虚弱的声音述说着,那群人给她喂药,让她躺在铁床上用机器电她的心脏。

一遍又一遍,从弱到强。

说要测她的心脏能承受多大的负荷。

冬葵问她:“疼吗?”

年幼的夏葵顿了下,没说疼,只说天花板上的灯在晃,晃着晃着就看不见了。

第二天夏葵又被带走了,走的时候回头朝冬葵露出个虚弱的笑,让她等她回来。

冬葵早早地在走廊拐角等着,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看见了夏葵,是被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架着拖回来的,整个人软得像抽掉了骨头。

冬葵跑过去的时候,夏葵就倒在她怀里,身体很轻,轻到好像会飘走,然后是温热粘稠的血沿着下巴漏到她的手臂上。

夏葵张着嘴想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冬葵手忙脚乱地去擦她嘴角的血,却越擦越多。

夏葵看着她,眼睛还睁着,瞳孔却开始散。她最后动了一下手指,勾住冬葵的衣角,然后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垂了下去。

冬葵抱着她坐在地上,周围很安静,没有人过来。走廊尽头有人在挨骂,她听见内容:“唯一一个成功的实验品死了,等上头来人也得要你们的命。”

那天晚上冬葵躺在黑暗里,两手都沾上了血,她伸到鼻尖闻了一下,是浓烈的铁锈味。

这是夏葵最后留下的味道。

宋闻祈听完她低沉的述说,看着她仍旧飘忽的思绪,只问了一句:“夏葵是唯一成功的?”

冬葵下意识点头,而后缓了两下回神,看着宋闻祈,“所以,你知道吗,看到夏织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

“她凭什么活着?”

“一母同胞的双生,她凭什么好好的活着!?”

活得那么快乐,那么星光璀璨。

“凭什么?”

最后她几乎是以怒吼的姿态来宣泄自己的情绪,宋闻祈只能摸着她的头安抚,千言万语在一切事实面前都是苍白的,无力的。

等她稍稍平复,宋闻祈才低声和她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不遗余力满足你。”

大概是刚脱离那段惨痛的回忆,还没完全清醒,也就没意识到宋闻祈的话有些矛盾。冬葵双眼泛红,听他的话后只是扯唇笑,“好啊,那你吻我。”

宋闻祈微微蹙眉。

“情人,应该会比妹妹更深刻吧。这个想法怎么样?”

“不怎么样,冬葵,不要开这种玩笑。”,宋闻祈其实还想说,他会让她拥有自由平安的人生,在未来她会遇到自己心爱的人,幸福美满。

可冬葵身处偏执的漩涡里,听不进去一切。她自由的手不知何时又摸到那把匕首,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脖颈。

她威胁着:“吻我。”

宋闻祈不顾脖颈已然见血,只抿着唇冷静地看着她。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刀刃慢慢往下压,渗出的血珠砸在冬葵锁骨,她疯狂地笑开:“杀了你,然后杀了夏织。反正我也早就不想活了。”

痛意在蔓延,宋闻祈明知她的话是故意,却忍不住去猜测她是不是真的做得出来。半晌,他才说话:“冬葵,你会后悔的。”

“吻我。”

宋闻祈不再开口,头缓缓下压,离她的唇还有分毫时始终无法前进。下一瞬,脖颈间的威胁不见,匕首扔在地上发出“铮”地一声,脖颈被缠上两条手臂带着力道压过来。

两唇终于相贴。

却没有其他动作,冬葵闭着眼学着记忆里陈锋和女朋友接吻的样子,伸出一截小小的舌尖。

宋闻祈始终睁着眼,看她颤抖的睫毛,看她眼角无声的眼泪。唇上是她毫无章法的舌尖,他轻叹着忍住,抿着唇任由她玩弄。

冬葵见他不愿张嘴,只得一口重重咬在他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宋闻祈也如她愿因吃痛而松懈,她从善如流地将舌头钻进去。

鼻间是他身上那股难以解释的气味,嘴里品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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