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 / 2)
搭上关系的有心之辈。
如此,所有人都心有灵犀地将此事当做没发生。
待开宴时间一到,所有来客都已入座,侍从敲打着锣鼓,高声喝道:
“开宴!”
不愧是最赚钱的器修,连峭宗主的寿宴流程虽与平常宴会相差无几,却处处都彰显着一个“富”字。
小到寿宴上的精致碗盘和奢华布置,大到连峭宗主和时逢城主身上的华丽服饰,只需站在那里,身价便已经出来了。
时逢城主是个很温柔细心的长辈,刚跟着祁沧尘过来时,临祈只是走得稍慢了些,她便主动走上前来,问他是否需要看医师。
这是能看的吗?
临祈尴尬得不敢说话,还是祁沧尘帮忙扯了个借口解围。
穿书了这么久,随着对这个世界愈发了解,新鲜感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小八不在,他趴在桌案上兴致缺缺,无聊得直犯困。
眼睛刚闭上没多久,一只手便蓦地伸了过来,将临祈的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了颈后因欢爱而留下的暧昧痕迹。
感觉到祁沧尘又在摸自己,临祈闭着眼,不明所以:
“你摸我干什么?”
“没干什么,”祁沧尘面不改色,“只是怕你着凉。”
他的借口毫无疏漏可挑,临祈没多说什么,只不适应地摸了一下后颈,发觉什么都没有后,继续犯困打瞌睡。
躺了一天,身上酸痛的地方早已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依旧疲惫。
寿宴现场热闹非凡,吹拉弹唱、高谈阔论的声音不绝于耳。
临祈打着哈欠,眼睛半闭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喧闹声逐渐模糊,最终归匿平静。
不知小憩了多久,旁边突然有人在推他的肩膀,同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
“醒醒,不要睡了。”
闭眼前周围还是吵闹一片,跟旁边祁沧尘说话都得凑到他耳边说,如今却寂静异常,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临祈被推得一个激灵,瞬间睁开了眼睛:
“结束了?”
除了寿宴已经结束,短时间内他是真想不出第二个理由了。
“不是。”祁沧尘道,忽然紧紧攥住了他的手,面色凝重地盯着中心矮台。
顺着他的目光,临祈垂眼看去——那里不知何时站上了一个身着黑袍之人,只露出长长的白胡子。
那人的黑袍上纹着一对狰狞蝎子,仅凭一眼,与连峭宗主同坐主座的时逢城主便已辨出了他的身份,柳眉微微蹙起:
“南屿蛊师。”
蛊师
本该坐在矮台下方吹拉弹唱的乐师,此刻皆紧捂着脖颈,脸色异常难看,嘴角止不住地渗出深黑色鲜血。
那些鲜血已被毒物侵蚀,一经渗出,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不过瞬息,几个乐师便已毙命。
待他们气绝身亡,数只毒蝎蓦然刺破那几个乐师的皮肉,自他们脖子底下钻出,缓慢爬至矮台中央,乖顺藏入蛊师的黑袍之下。
“少了噪杂烦人的弦乐之声,这下可清净多了。”
南屿蛊师洁癖地理了理衣袖,抚着胡子,笑眯眯道明来意,
“听闻某个小儿过寿辰,修真界各路宗门世家的人都来了一半,只为结友巴结。”
“这么热闹的事情,老朽也想来凑凑热闹,不知连峭宗主与时逢城主意下如何?”
预感到来者不善,连峭宗主心中一沉,眉头紧皱,第一反应便是拒绝,却在即将开口之际,被旁边的时逢城主稳稳摁住肚腩,不得动弹。
时逢城主站起身,身形静立,光是人在那,便能看出不是好惹之辈:
“过寿辰,不就是为图个热闹,自是客人来得越多越好。”
她眼神平静,不卑不亢,
“不过,前辈刚来便出手杀我时逢城之人。再想以‘外客’身份入宴,没给出合理解释之前,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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