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 / 3）

责冲水，卡卡负责擦干。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偶尔夹着克里斯的一句“这个洗干净了吗”和卡卡的一句“你再冲一遍”。一只盘子从克里斯手里滑出去，卡卡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盘子的边缘擦过他的手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esp;&esp;“差点。”克里斯说。

&esp;&esp;“你的手滑。”

&esp;&esp;“是你的手太滑了。”

&esp;&esp;“是洗洁精的问题。”

&esp;&esp;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卡卡把盘子放进碗架里，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克里斯把水关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也转过身，和他并排靠在一起。两个人的肩膀挨着，手臂碰着手臂。

&esp;&esp;“克里斯。”卡卡说。

&esp;&esp;“嗯。”

&esp;&esp;“你下午有事吗？”

&esp;&esp;“有。”

&esp;&esp;卡卡转头看他。克里斯也转过头，两个人的鼻尖差点碰到。

&esp;&esp;“我要陪你，”克里斯说，“一直到你上飞机。”

&esp;&esp;“那晚上呢？”

&esp;&esp;“晚上送你去机场。”

&esp;&esp;“你不用训练？”

&esp;&esp;“我请假了。”

&esp;&esp;“你请了几天？”

&esp;&esp;克里斯别开目光，“嗯……其实我没请。”

&esp;&esp;“克里斯。”

&esp;&esp;“我发了条消息给教练，说我身体不舒服，”克里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还没回我。”

&esp;&esp;卡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克里斯那副“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esp;&esp;“那你明天回去训练的时候，他会让你加练的。”

&esp;&esp;“加就加，”克里斯说，“反正你今天在。”

&esp;&esp;卡卡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去年比赛的时候被鞋钉划的。克里斯的手伸过来，指尖碰了碰那道疤痕。

&esp;&esp;“疼吗？”

&esp;&esp;“早就不疼了。”

&esp;&esp;“当时呢？”

&esp;&esp;“当时也没觉得疼，”卡卡说，“比赛的时候感觉不到疼。”

&esp;&esp;克里斯的手指沿着那道疤痕慢慢滑过去，从手背滑到手腕，停在脉搏跳动的地方。他的指腹按在那里，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esp;&esp;“卡卡。”

&esp;&esp;“嗯。”

&esp;&esp;“你今天晚上走了之后，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esp;&esp;卡卡沉默了一瞬，“可能下周吧，我下周没比赛。”

&esp;&esp;“下周几？”

&esp;&esp;“周三或者周四，我还没定票。”

&esp;&esp;克里斯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点了一下，“定周三，周三我下午没训练。”

&esp;&esp;“好。”

&esp;&esp;“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esp;&esp;“好。”

&esp;&esp;“路上不要睡觉，万一你睡着了手机被人拿走了你都不知道。”

&esp;&esp;“克里斯——”

&esp;&esp;“我知道我知道，我啰嗦是不是嘛，”克里斯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但你要是不在，我连话都不想说了。”

&esp;&esp;卡卡伸出手，把克里斯的下巴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我会回来的，下周。不是下周，就是下下周，我会回来的。”

&esp;&esp;克里斯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点了一下头：“我知道。”

&esp;&esp;下午克里斯开车带他出了门。

&esp;&esp;咖啡店、书店、服装店，这些地方克里斯都只是匆匆走过，他像是有心事，又像是在拖延什么。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塞回口袋。

&esp;&esp;卡卡知道他在看什么。

&esp;&esp;他在看离送机还有多久。

&esp;&esp;最后克里斯把车停在了公园门口。

&esp;&esp;公园不大，中间有一片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