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跑运动员,真有情况,我跑得比谁都快!”
江不问看着他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摇了摇头,不再多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转向王总,简单约定好晚上子时在工地门口见面,便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江不问才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那枚已经恢复常温的玉镯。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
他发动车子,准备先找个地方休息,为晚上的探查养精蓄锐。
投喂
江不问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了几圈。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可他心里却一片冰凉,甚至有点烦躁。
回家?回那个被沈归年打造成豪华牢笼的庄园?
一想到那张美艳却阴晴不定的脸,那些随时随地可能缠上来、冰冷又柔韧的长发,还有那些不分昼夜、毫无预兆的疼爱,江不问就感觉一阵抗拒。
他绝对不爱,也绝对不喜欢那个家伙!只是……只是身体服了而已!
对,就是这样!是斯德哥尔摩,是屈服于暴力,是被圈养后的依赖错觉!江不问在心里恶狠狠地给自己下了定义,仿佛这样就能斩断心里那丝若有若无的、让他恐慌的异样。
他需要一个地方静一静,整理思绪,为晚上的探查做准备。回家显然不是好选择。
于是,他把车开到了市中心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连锁酒店,用身份证开了一间四小时的钟点房。
房间不大,但整洁明亮。江不问反锁上门,又检查了一遍窗户,这才松了口气,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疲惫感和饥饿感便涌了上来。
他摸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花缭乱的美食图片闪过。
螺蛳粉……以前挺爱吃的,现在好像没什么胃口。
烤鸭……太油了。
小龙虾……剥起来麻烦。
翻来翻去,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归年系着小黄鸡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清蒸鲈鱼鲜嫩入味,红烧肉油亮不腻,就连最简单的清炒时蔬也带着锅气和恰到好处的咸淡……沈归年做的菜,似乎总能精准地戳中他的味蕾。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江不问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狠狠把手机摔在枕头上,然后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懊恼的呻吟。疯了疯了!竟然想吃那个老鬼做的饭!一定是被他下蛊了!
他强迫自己甩开那些荒谬的念头,重新拿起手机,点了一份以前最爱吃、但沈归年明确说过是“垃圾食品不许多吃”的炸鸡套餐,还特意加了双倍芝士酱。
外卖很快送到。金黄酥脆的炸鸡,浓郁的芝士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江不问盘腿坐在床上,戴好手套,拿起一块最大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皮,多汁的鸡肉,咸香的芝士……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可吃了几口,江不问就停下了。不是不好吃,而是……感觉好油腻。嘴里黏糊糊的,胃里也有些沉甸甸的不舒服。
以前能轻松干掉一整份的他,今天只吃了半块鸡腿和几根薯条,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看着剩下的大半盒炸鸡,江不问莫名有些沮丧。他把盒子盖上,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发呆。
阳光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在墙上投下狭长的光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疲惫感再次袭来,江不问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感觉脸上有点痒,好像有什么细小的、冰凉的东西在轻轻戳他的脸颊。
他皱了皱眉,没睁眼,抬手挥了挥,含糊地嘟囔:“别闹……”
那东西停了一下,然后又戳了戳,这次力道重了点,还带着一丝熟悉的触感。
江不问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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