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4)
下角,有一个人不小心入了镜,徐暮蝉要是没记错的话,站在那个地方的人应该是周毅。
但在摄像头里,他脖子以上的部分,变成了公鸡头。
大约是察觉了徐暮蝉的视线,他的脑袋转过来,头顶鲜红的鸡冠甩了甩,侧脸对着徐暮蝉,黄色的眼睛通过镜头看着徐暮蝉,尖锐的喙微微张开,下面垂着的肉裙跟着一颤一颤。
像是在对徐暮蝉笑。
徐暮蝉猛地熄屏,站在原地平复心跳,然后尽量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看向周毅所在的位置——他和钱坤钱坎兄弟站在一起,三人呈三角形站位,正在讨论怎么用最小的动静把门给炸开,看不出任何异常。
仿佛刚才摄像头里的一幕只是错觉。
徐暮蝉犹豫要不要再用摄像头看一看,他想起来有一种说法就是摄像头可以拍到人眼看不见的东西。
就在他捏着手机想要再试一试的时候,一双略有些冰凉的手按在了徐暮蝉的肩膀上:“阿蝉在看什么?”
徐暮蝉先是一惊,接着就安心下来,他转身面朝魏西楼,用口型说:“哥哥,周毅有点不对,我刚才看见他的头变成了公鸡。”
其实公鸡如果不细看,会觉得也是一种很漂亮的动物,鲜红的肉冠,黄色的喙,还有拖长的斑斓尾羽。
但是当它被放大到十几倍时,就会发现这些特征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恐怖感。
肉冠和下垂的肉裙布满了充血的毛细血管,上面每一道凸起和褶皱都会让人感到强烈的心理不适;黄色的眼睛中间是黑色的瞳仁,小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放大后就会发觉那黄色是浑浊的邪恶的,当漆黑的瞳仁在黄色的眼球中灵活转动时,给人一种阴邪狡诈的感觉。
刚才摄像头里的周毅就给他这种感觉。
徐暮蝉几乎立刻就联想到了下来之前刘高明说有人看见身上沾满了沥青的黑公鸡从主墓室里走出来。
周毅是下来之后才中的招,还是之前就已经有问题了?
徐暮蝉脑子里快速思索着,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却突然被魏西楼取了下来。
没了眼镜,他的视野变得模糊,有些疑惑地望着魏西楼。
魏西楼将眼镜放入胸前的口袋里,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在这里,看得太清楚不是好事,阿蝉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现。”
说完之后他牵起徐暮蝉走到主墓室门前,伸手按在门上,没怎么用力地一推,那看起来十分厚重的石门,就“嘎吱嘎吱”地发出响声,朝着两边洞开。
刘高明不可置信地看看足有半尺厚的石门,再看看毫无异色的魏西楼,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说:“魏先生,我们这就进去吗?”
魏西楼颔首,嘱咐道:“进去之后,不要动里面的东西。”
刘高明自认有职业操守,他保证道:“魏先生放心,我们还是有职业道德的,拿了佣金,就不会动这里的东西一丝一毫。”
魏西楼看了身后的几人一眼,没有再多说,牵着徐暮蝉踏入了主墓室。
和外面漆黑一片需要依靠强光手电筒照明不同,主墓室里面竟然有微弱的光源,那光源不知道从何而来,使整个主墓室笼着一层莹莹的微光,即便没有了手电筒,也能看得清大致情况。
既然看得见,一行人为了节省电量,索性将手电筒关了。
没了手电筒的局部强光干扰,几人终于看清了整个主墓室的全景,不由齐齐发出惊叹声——只见那莹莹的微光中,一座美轮美奂的古代宅院安静地矗立着,在它前方,是一座朱漆拱桥,拱桥下有潺潺的流水途经,流水所经之处,大片大片的鲜花竞相绽放。
这地方看上去不像是死人安眠的坟墓,更像是修给活人避世隐居的宅院。
钱坤钱坎兄弟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忘了恐惧,大步上前蹲在水边张望:“这水竟然是真的?在地下这么多年竟然还没干涸。”
“这花呢?”钱坎走过朱漆桥,细看水边的花朵时,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钱坤见弟弟忽然蹲着发呆,不由也走了上去:“你发什么呆呢?”
但当他自己的目光落在花朵上时,也跟着呆了呆,好半晌才喃喃道:“这花竟然是用宝石做的。”
他们也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自然一眼就认出来,这些五彩缤纷的花朵,远看如同真花,近看却全都是名贵的宝石造就,不管是材料还是工艺,都称得上极品。
两人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碰一碰,却被刘高明及时喝止了:“钱坤钱坎,你们干什么?”
兄弟二人讪讪地收回手,对刘高明说:“刘老大,你过来看,这花儿可真是……可真是……”
两人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词形容,而是齐齐看向大门紧闭的宅院,心想只是门外的一片造景都已经如此奢靡,那里面又会是什么样子?
有多少奢侈的宝物?
这看着不算打眼的墓穴里,竟然藏着这么多巧夺天工的宝贝。
随便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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