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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暗潮初湧手帕入穴(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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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周福安便掀了沉玉的被子。

「起来。」

沉玉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红。他下意识要起身行礼,却被周福安一把按住肩膀,往他怀里塞了一套衣裳。

「换上。」

那是一袭墨绿色的长袍,料子比沉玉平日穿的太监服好得多,摸在手里滑凉如水。他抖开一看,领口袖口都镶着暗纹,腰间配一条同色绸带,看着体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周福安站在他面前,浑浊的眼睛上下扫了他一遍:「褻裤脱了。」

沉玉一愣。

「叫你脱就脱,」周福安不耐烦地嘖了一声,「皇上吩咐的。今日你去御书房当值,里头什么都不许穿。」

沉玉垂下眼,慢慢地解开褻裤的系带。布料从腿上滑落,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晨风从门缝鑽进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长袍从头套下,袍摆垂到脚踝,腰间系紧绸带,看着倒也算齐整。只是袍子里头空空荡荡,每走一步,布料便贴着大腿内侧磨过去,凉颼颼的,像随时会被人掀开……

御书房在乾清宫东侧,沉玉走过去时,天色才刚濛濛亮。殿内已经点起了灯,烛火将满墙的书架照得明明暗暗,龙涎香的气味混着墨香,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皇帝楚元珩坐在御案后头,手边摊着几份奏摺,见沉玉进来,抬了抬眼。

「来得正好,墨不够了。」他指了指案角的砚台。

沉玉低着头走过去,在砚台边站定,拿起墨条开始研墨。墨条在砚面上打着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他的手腕还有些发软,磨出来的墨汁浓淡不一。

楚元珩没看他,继续批着奏摺。殿内安静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外头传来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嗓音通报:「丞相大人到。」

沉玉的手一抖,墨条差点滑出去。他死死捏住墨条,指节发白,眼睛盯着砚台不敢抬头。脚步声沉稳地走进来,衣袍摩擦的细碎声响停在殿中央。

「臣参见皇上。」

萧沉渊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沉玉的后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昨夜被操得红肿的软肉互相摩擦,带出一阵刺痒的痛意。他咬紧牙关,继续磨墨,墨条在砚面上转得越来越慢。

「丞相免礼。」楚元珩放下奏摺,语气温和得像在间话家常,「賑灾粮的事,朕看了户部的摺子,亏空不小。丞相怎么看?」

「臣已拟了条陈。」萧沉渊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摺,上前两步呈上。他走过来的时候,目光扫过御案侧边的沉玉,顿了一瞬。

沉玉感觉得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从头顶滑到肩膀,滑到那件墨绿长袍的下摆,然后停住了。他知道萧沉渊在看什么——长袍的下摆微微颤动,因为他的腿正在发抖。

楚元珩接过奏摺,随手翻开,却没在看。他的另一隻手从御案上滑下去,落在沉玉的袍摆上。

沉玉僵住了。

楚元珩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料,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指尖在腿根处打了个圈,然后撩开袍摆,探了进去。

光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沉玉打了个寒颤,墨条在砚面上刮出一道尖锐的响声。楚元珩的手指从大腿内侧往里摸,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肉,一路滑进臀缝里。

萧沉渊站在三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听闻丞相昨夜在朕的御花园里折了朵花。」楚元珩的语气还是那样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的指腹按在沉玉后穴的入口处,那里因为昨夜萧沉渊的侵犯还微微肿着,软肉温热地贴着他的指尖,轻轻一按便陷了下去。

沉玉咬住嘴唇,把闷哼硬生生吞回喉咙里。

「还是朵‘玉’花」楚元珩笑着说道,手指在穴口摸索着。

萧沉渊的目光沉了下去。他没有回避,直直地看着皇帝的手指在沉玉袍下动作,看着那墨绿的绸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看着沉玉的腿越抖越厉害。

「臣——」

「这花朕也稀罕得紧,这几日都娇养着不曾动过,却不想被丞相就这样折了。」楚元珩打断他,指尖沾了后穴分泌出的黏液,就着润滑顶进去一个指节。沉玉的肠壁骤然绞紧,裹住那截手指,他整个人往前一倾了一下。

楚元珩没理他,手指继续往里推进,指节弯曲,准确地按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沉玉的腿猛地一软,险些站不稳。他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翘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犯。萧沉渊隐约能看见沉玉长袍下赤裸颤抖的小腿。

「可这‘玉’花,原本就是朕的宫中之物,丞相你说是不是?」楚元珩的手指在沉玉体内缓缓抽送,水声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他侧头看向萧沉渊,唇角掛着淡笑。

萧沉渊与他对视片刻,沉声道:「皇上说的是。」

「那……」不等楚元珩说完,萧沉渊便撩开衣袍跪了下去:「臣愿垫付賑灾粮全部亏空,并亲自督办此事,定要彻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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