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alpha的躺椅上,四肢都被束缚住,口中也塞着防止自伤的特制咬具。
他的上身只剩几片破碎的布料勉强挂着,伤口因为反复牵扯,仍在不断往外渗血。
燕兰章有些心疼他,紧接着,却又有另一种更隐秘的快感来回翻涌。
他静静等待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果然,梁文声一点点安静了下来,但仍然不安,处在暴躁边缘。
燕兰章只能持续不断地释放信息素,慢慢朝他靠近。
很快,两股气息便无声地交缠在了一起。
对梁文声而言,这样的安抚更多只是让紧绷到极致的精神略微松缓,并不会引出更多失控的征兆。
可对燕兰章来说,却全然不是这样。
他的裤子好像湿了,有分泌的液体开始源源不断地溢出,后颈传来的刺胀感一阵强过一阵。
但越是难受,无法摆脱的吸引便越发鲜明。
燕兰章开始不停地咽着口水,他抬起一只手,抚摸上梁文声的脖子,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力道,感受着梁文声的脉搏。
不一会儿,之前打进去的镇定剂,终于开始起效了。
再配合着燕兰章毫无保留释放出的信息素安抚,梁文声一点一点平静了下来。
那双始终绷紧的眼终于缓缓阖上,挣扎也渐渐止息,最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燕兰章控制着发颤的自己,小心地将一直塞在他口中的咬具取了下来。
他低下头,贴近了些,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一点点唾液的交融让他痉挛打颤,他伸出舌,撬开梁文声的嘴,却不是接吻,而是送了一个小小的药丸。
等到梁文声在昏沉中本能地咽下,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针剂,几次因为手滑打不开包装袋。
到了最后,当针尖真正抵上梁文声后颈腺体的那一刻,他的手反倒不抖了。
他垂着眼,神情安静,然后极稳地,将针推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燕兰章才像是终于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都虚脱下来。
他顺势伏倒在梁文声身上,将脸轻轻贴上对方的胸膛。
那里尽是硝烟、烈火与尘灰混杂过后的气息,但燕兰章很满足,闭了闭眼,鼻翼忽扇。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里的潮热终于一点点退了下去。
燕兰章不情愿地慢慢起身,低头将身上的衣物一点点整理妥当,希望看起来不会太狼狈。
在按呼叫铃之前,他再次俯身狠狠亲了一下梁文声,贴在梁文声耳边,低低道:“这是我的底牌。我希望以后不会用它来强迫你。好好休息吧。”
回忆仿佛仍在眼前。
念及旧事,连带着这几日的纠缠也一并激荡而来,叫燕兰章心口发热,生出几分战栗的悸动。
可那阵汹涌过后,留下的却只是更深,更空的寂静。
于是,他拿出智脑,给梁文声发去了两条消息。
【作者有话说】
写爽了……(〃 ̄w ̄)
阴郁
在联邦的边界,一幢纯正古世纪风格的维多利亚洋楼静静矗立于山顶。
梁文声驱车穿过一条静谧的云杉大道,园门无声向内开启,车子沿着落满仿生花瓣的青石路缓缓驶入,最终停稳。
车刚停下,便有佣人上前替他拉开车门,垂首立在一旁。
梁文声轻叹,几不可闻,低声道:“谢谢。”
别墅里走出一个披着披肩的女人,她一头卷发打理得极精致,柔软的大波浪一路垂落到腰际与胸前,不施粉黛,反倒更显出一种逼人的秾丽与动人。
梁文声又朝那名佣人略一点头,这才迈步走过去,低低唤了一声:“母亲。”
屋内是一片近乎凝滞的琥珀色。
模拟旧时代烛火的低频脉冲灯,光线像蜂蜜一般浓稠,缓慢流淌在每一处角落。空气里浮着昂贵的大马士革玫瑰与冷杉木的气息,彼此交缠,硬生生堆砌出一种仿佛置身古世纪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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