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if水中月(3 / 3)
,我觉得没什么区别……”
景亦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加黄冰糖,不过她确实在夏天就用完了糖,之前去妈妈家里,说要给程西昀露一手,结果爸妈拿全部的冰糖卤猪蹄,程西昀遗憾地说只能等以后再尝她做的粥。
景亦找出那罐白砂糖,他却说不用放糖了。
景亦不清不楚地收起糖。
他们吃饭的时候很沉默,只有多多在地上碾来碾去的声音,多多跳上岛台,盯着两个寡言少语的人,叫了两声,见没人理它,又开始闹脾气,差点撞翻徐行眼前的碗。
景亦将它抱下去,往它嘴里塞了个毛绒玩具,让它自己去玩。
多多吐掉玩具,反倒跑去徐行腿边,好奇地看着他,景亦十分尴尬,“不好意思啊,它平时不怎么见人,比较内向,我也不知道它今天这是怎么了,可能在家憋太久……”
徐行低头看着那只狗,它像是没睡醒,眼皮和耳朵都耷拉着,狗爪子不停摸着他的裤管,看得景亦有些绝望。
“好了,多多,不可以再乱碰别人。”正好景亦吃完了馄饨,将碗放进洗碗机里清洗,把多多抱去沙发上梳毛。
暖气热烘烘的,景亦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它的后背,多多趴在她腿上舒服地睡着。
终于哄睡着了,景亦松一口气。
她回头看徐行已经吃好了药,景亦把多多抱去阳台,给它清理好装满玩具的窝。
等她回到客厅,见男人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他微微低着头,向来平整的衣服上被压出一点褶皱,闭上眼后的眉心还是蹙起来,景亦盯着他的眉眼,没有将他叫醒。
她回到餐厅收拾东西,发现他早就将岛台收拾干净。
景亦安静地坐在岛台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漫无目的地发呆,过了许久又看他一眼。
她也有些困了,但守着一个陌生男人,景亦不敢睡,只好用手撑了撑眼皮让自己清醒起来。
她去找测温枪,对着男人试了下/体温。
他退烧了,只是人还没有转醒。
景亦见他睡得熟,于是转头去厨房研究晚饭吃什么。
她从柜子里找出乌冬面,洗菜时又顺便冲了些水果。
徐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盯了许久,在她转身放果盘时,他垂下眼,却还是被她看见。
“你醒了?”景亦绕过岛台,给他倒了杯水,“我看你一直在睡,就没叫醒你。”
她看着窗外的漆黑,说:“现在天黑的早,其实现在才六点,我看小区附近的路好像打扫干净了,你可以叫个车过来,送你回家。”
徐行抬眼看着她,她的眼底很亮,能看清他的影子。
他准备离开了,景亦让他拿上药,小心晚上会再次发烧,又和他说了一遍昨晚麻烦他。
徐行走出她的家门,那扇木门隔绝了她房子里的暖,他又陷入了冬天的沉闷阴冷里。
仿佛几小时前,都是梦里南柯。
临近过年的时候,景亦准备收拾行李回妈妈家里。
听到门口的响动,多多第一个冲过去,景亦让它乖一点。
她打开门,是一位快递员让她签收东西。
景亦看着上面的信息,说:“这是我家地址,但我最近没买过东西。”
“小姐,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您要不签收完看看是什么?”
景亦云里雾里地拿过包裹。
她在玄关柜子上拆开盒子,一边拆,一边想是谁会将快递送到这里。
不是她的家人,不是尤珈。
景亦心底忽然跳出一个名字,她恍惚片刻。
她打开那个红棕色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对琥珀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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