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1 / 3)
灯光晦暗,酒气弥漫,某一瞬间,这黑衣男人在空气中,闻到了属于戏容的味道。
这一刻,他瞬间就觉得,这人,不能走。
但脑子里又在催促他,自己心心念念的主人就在前面,只要再走几步,就可以见到。
即使这样的细节已经让他察觉到了不对,但他却还是选择忍下。
……没关系的。
他跑不掉的。
所以季时渊还是迈腿去了角落。
就是谢平安薛雨青面前那个位置。
他来到眼线面前,看见待在这里的,是一个长相恶心狗屎青蛙。
这一刻,季时渊低头笑了,心中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一边笑,一边抬手捏紧身侧沙发,眼底失望与怒火同时溢出。
说白了他还是期待的,期待戏容能够听自己的一次话,如自己一次愿。
至少别再那么无情,就算是坐下来陪自己说说话也行。
但没办法,他的主人就是这样,无视他,嫌弃他,永远将他放在随时可以抛弃的位置!
明明自己已经给了很多次机会!可戏容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永远可以毫不留情面的,将他遗留抛弃在任何地方!
季时渊手指气得颤抖,同时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邪笑。
他现在脑子里,除了抓住戏容,将他捏在手里,然后好好看看对方气愤又反抗不过的样子外,别的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真的,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这样放肆戏容了!
下一刻,他动身,当着谢平安和薛雨青的面,化作一摊乌有,四散开来,扩散在人群里,向刚才那一抹红色身影追捕而去。
他第一时间拦住了出口,弥漫上酒桌,来回在人群,穿梭在整个吧台。
可即便是他渗透进了周遭每一个角落,却都没有看见戏容的任何身影。
就连刚才的气味,也止步在那里,就好像原地消失,故意炫耀一般。
这让刚才还脸诡笑的季时渊一下就黑下脸,他两手撑在高台之上,安静不语,目光沉沉看向台下每一个人。
忽然地,他嗤笑一声,更加好笑了。
即便是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他眼前。
就是戏容跑了。
当着他面跑的。
而且还是擦着他的肩膀,光明正大跑的。
季时渊低着眉头,他手上紧紧捏着栏杆,一双漆黑的瞳孔审视着每一个人。
他看着下面欢声载舞的人群,嘴角笑意却是更盛。
不会真就天真的以为,离开了这里,自己就安全了吧?
狗急跳墙
他了解戏容的性子,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戏容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触碰自己放在他体内的东西。
能这么早触碰,想来是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所以自己早在进去酒吧前,就已经命分身把方圆百里给堵了。
季时渊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但看着自己又一次被戏容潇洒甩掉后。
他还是气啊,气的同时又想笑。
他气戏容跑这么快,能够次次无情抽离,连给自己看他一眼的机会都不给。
同样也笑戏容手段精彩,溜自己还真是跟溜狗一样,而自己永远在他屁股后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真以为自己还像以前一样,那么好甩掉吗?
还是说戏容觉得自己不会为了追逐,而如此大费周章去抓他?
季时渊手指轻轻放在栏杆上敲击,嘴角噙着一股几近扭曲的笑意。
“主人啊,你太天真了。”
你对我的执念,太天真了。
黑影穿梭,阴气大量弥漫,在这花天酒地的酒水之地,阴气骤然达到了窒息的程度。
而外面此时更是阴到了没边,只见的城北一角狂风大作,温度骤降,整个天空以及地下,都被一双巨大的鬼手给牢牢抓住。
而酒吧角落里,谢平安收拾好他们盯了许久的色鬼以后。
两人抬头,看向周围弥漫到窒息的阴气,以及近百个穿梭在人群的鬼影,两人震惊之下心里同时一沉,并且直觉颇准地看向二楼栏杆处,那个笑容越发扭曲的季时渊。
两人沉着脸,都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并不是他们不作为,而是他们此时已经意识到,现在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