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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瘦了,脸都没有肉了,椿木和鲛人我都画不下去呜呜呜呜呜我一个人睡不着,我一个人害怕,醒来有鬼站在我床头,没人抱着我去起夜了呜呜呜呜你到底为什么不回来是不是老天嫌我占了你,让你家里人担心你,就惩罚我也受一遍焦虑和担心呜呜呜呜……”
孙归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都红了,像是喘不过来气。
刘扆心脏像是被攥着一般,不是老天惩罚你的。
他低头,抬起怀中人的脸,这次力度很轻柔,怀里人哭的泪眼婆娑,整张脸都是红的,微微张着嘴巴喘气,刘扆顿时高声喊:“李书,传太医。”
“你好凶,你太凶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话。”孙归宁现在特别脆弱,继续哭。
刘扆束手无策,拿怀里人没办法,他就没见过这样胆大耍赖不讲理的人,最后大掌轻轻落下对方背脊,变成了:“宁宁不哭了。”
啊?孙归宁哭的缺氧中隐约听见刘长君哄他,他看过去,隔着一层眼泪,就是刘长君,眼底看他很担心。
他绷不住。
这次主动把头埋在对方怀中,紧紧地抱着对方的腰。
“我不哭了,我好想你。”
“真的真的好想你。”
刘扆错愕,身体微微僵硬,感受着怀里人紧紧抱着他的腰,诉说着对他的想念爱意,浓浓的热烈的爱他。他竟有些紧张,攥了攥拳头,而后松开,小心翼翼抱着对方的腰,怀了孩子还这么瘦,他说了,没吃好没睡好,担心他,夜里还怕鬼。
他轻轻抚着对方的背。
“没有鬼的。”他说。
孙归宁声音带着浓浓的撒娇,他自己都不知道,特别粘人这会,“有的。”
即便是理直气壮的抬杠,都藏不住的可爱。
“真的有,我有一晚睡醒,不敢睁开眼,老觉得床边站着什么盯着我。”孙归宁说着,抬头,“你抱抱我,我腿软了。”
刘扆在思考。
“你要说成何体统我就哭。”
刘扆抱住了孙归宁,打横抱去了侧殿软榻上,喊人送热水巾帕来。
孙归宁隔着烛火看刘扆,好像好像……刘长君,他心里有些期待有些开心。刘扆注意到对方目光,脸冷了,说:“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孙归宁坐好,怎么刘长君限定好短啊。
他又偷偷看刘扆。
刘扆没看他。
侍女送来热水,拧了帕子,递给王妃。孙归宁接过擦了擦脸,还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平时不这样的。”
“无碍。”刘扆说。
孙归宁:……也不是给你说的。
他这么大的人,哭的震天响,但因为是在对方面前哭也没什么,只是现在侍女来送帕子,在外人面前唤醒了他的羞耻心,刚才是有点夸张的,但他给自己找补:三个月了,下午重逢太短暂气到了,都没能好好发泄一下。
外头吵闹,嬷嬷和孙归芸的声。孙归芸回到屋子还注意正殿这里,听到哥哥哭了,哭的好大声,顿时顾不得往这里跑,被屋里的嬷嬷拦着,这会是拦不动了,孙归芸脾气上来跟她哥有几分像。
“别拉着我。”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
“咱们回吧,不在这里了!”
小姑娘高亮的嗓子,还带着哭腔。
孙归宁:“快让她进来,别哭了,像什么话。”
刘扆听见抬头看了眼孙归宁,刚才孙归宁哭的时候可是哄都哄不住,震天响。孙归宁感受到了,这次没有硬邦邦撒气,而是灿烂的笑了下,刘扆倒是一愣,有些不习惯。孙归宁笑咪咪说:“咱们两个不吵架了,不然我妹妹担心。”
“本王何时与你吵过架?”刘扆道。
声音倒是不冷。
孙归宁:……突然摆派头自称本王。算了不管了。
“进来吧。”
有了王爷发话,门口太监才放行。嬷嬷刚才好声好气劝了孙归芸许多好话,意思不能跟王爷顶着干,王妃是你阿哥,若是你说错话惹恼了王爷,别说你,你阿哥,还有你侄儿都性命不保。
因此孙归芸进来后,脸是红的眼睛也红的但不哭了,还给王爷行礼——刚才学的。
“干嘛呀,来,过来我这儿。”孙归宁招手让妹妹来,他腿是真的有点软,哭的缺氧乏力。
孙归芸近身上前,被她哥一把拉着胳膊,揉小孩那样揉她的小辫,孙归芸一下子没那么紧绷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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