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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能生一只小狗。

“你说她,脾气犟的。”孙归宁抱着沉甸甸闺女放刘扆怀中。

公主不要父王抱,就要阿爹抱,伸着胳膊喊:爹、爹、爹。

“那不要哭了,你不能咬来福。”孙归宁又重新抱过去,亲了亲闺女脸蛋,好声好气讲道理,“就没见过人咬狗的,不能咬来福。”

刘扆抬头看父女俩,笑了下。他怀里闺女还没坐稳,又空了。

阿宁说他惯着旻儿,实际上阿宁最疼女儿了。

刘旻不哭了,肉呼呼胳膊抱着阿爹脖颈,嘟嘴巴亲亲阿爹脸,扭头去看小狗。

孙归宁抱着女儿放软榻上,这小姑娘个头沉了,抱起来胳膊酸,他看刘扆,问:“来福能长多大?”

“它是猎犬,四肢修长,灵敏,个头的话寻常大狗。”

孙归宁脑子里有大黄了,“它会不会长大以后就变成黄色的了?”

“不会。”刘扆说的斩钉截铁。

孙归宁笑了笑,然后见刘扆看他,收敛了笑意,“嗯嗯嗯,我相信。”小黑狗要真变成大黄了,感觉刘扆要不高兴,但刘扆又是那种很有责任心的,只能不高兴的养着。

“它长大了,也是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刘扆强调了一遍。

孙归宁郑重说:“对。”

刘旻点小脑袋:“对!”

响亮。

俩爹都笑。来福蹦蹦跳跳,终于跳到了脚踏上,趴着。

家里多了一只狗,一下子热闹起来,主要表现为公主,刘旻才学会说话,会的字不多,还都是竹筒倒豆子似得,一个字一个字的崩,为了表达自己的情绪,说话时会用音量表达。

见到来福喊爹、爹,睡醒想见来福了也喊爹、爹。

孙归宁:???

闺女你傻了。

后来才知道闺女的意思,因为来福在他院子里,闺女要是见来福就得来他这儿,但刘旻会的话就那么几个字。为了不让刘旻喊来福为爹,一到傍晚用完膳,一家三口坐在暖阁间,来福在地下玩球球。

球还是公主给的玩具。

孙归宁说:“宝宝,这是小狗,跟爹念狗,狗。”

“来福。”刘扆教。

孙归宁:“她肯定念不了来福大名。”

他家闺女既没学会小狗,也没学会来福,还是来福汪汪叫,刘旻学会了汪。孙归宁:……

总比刘旻对着来福喊爹强一百倍!也行吧。

院子里多了狗,赵墨安排了赵琪照料,赵琪高兴坏了,如今王妃和公主都疼爱来福,他伺候狗,也是在主子跟前露脸,因此照顾来福照顾的很是精心。

越到年关越忙。

人情往来,王府收了不少年货。之前摄政王府不收这些的,不然全京城各府邸都要送上。而今年不一样,今年抚阳那边明家,还有县令送来的,拜帖上写的送王妃。

门房不敢擅作主张,扣了人,通传后院。

孙归宁听明家不意外,还说见一见人,一听抚阳的县令送年货,当即改了口风,跟赵墨说:“这般,我都不见了,等傍晚王爷回来再说。”

“安顿一下人。”

赵墨略略一想就明白过来,主子先说见明家人,那明家人就没问题,这个县令——当初在抚阳,县令欺负王妃了?不应该啊,若是欺负了,也不会拖到如今才上门,早该塞钱做打点。

他看似热情,实则手段强硬将人扣下,留在府中。不过跟明家的人暗示了下,意思别怕。

到了傍晚,刘扆下班回家,女儿没在,来福也没在,王妃眉毛拧着,不复之前暖阁的欢声笑语,他问:“我听人说,有人给你送年货,你将人扣下了。”

“怎么了?”

孙归宁:“抚阳县令送年货,他要是不来,我都忘了。”他觉得自己有吹枕头风的嫌疑,便认真的、不带情绪的,给刘扆说了之前抚阳大雨,县令没作为的事。

自然他怕他有偏颇,还说:“兴许人做了,但我看不见,我一个百姓,看的角度比较窄吧。”

真是奇怪,当年没权没势的时候,孙归宁能张口就来,痛骂批判这个县令回家种红薯,如今他成了王妃,他老公真手握大权时,他反倒不敢随便说话了。

刘扆一下懂了阿宁恼什么,也知道阿宁还怕冤枉了人。

这种怕做错事干脆不做的地方官很多,不贪墨巨款银子已经算是好的了。

县令在抚阳上任十多年没挪窝,背后也没什么根基,如今倒是动了心思——因为抚阳出了一位王妃,先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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