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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太子的精神状态也不好,只不过是苏景钰还没死的信念在支撑着他。太子妃见太子没有反对,便当他同意。
她扶着太子出了寿康宫,太子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顺从的跟着太子妃出了寿康宫。
临走之时,太子妃吩咐道:“来人,还不快把太后扶回去。”
戏已经演完了,苏太后装作精神不太正常的被宫人们扶回了房间。
没一会儿,苏嬷嬷就摸进了苏太后的寝宫,并将自己刚才和太子、李公公说的话全都告诉了苏太后。
“连秋,你做的很好。此事不会这么轻易就揭过,记住,景钰已经死了。接下来,我们只有骗过了自己,才能骗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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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苏太后和苏嬷嬷今日的这场戏,太子心中已经信了一大半。
他已经找人问过了,景钰没有随采买的队伍出宫。景钰在宫中无人,除了他给景钰安排好的出宫方法,景钰又还能有什么办法出宫?
景钰出不了宫,又不在寿康宫还能去哪儿?事情已经显而易见了,景钰是真的死在了那场大火里,也只有这样,苏太后才会那么伤心难过,才会以命相护。
睡了一觉的太子后知后觉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瘫坐在床边,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口中发出痛苦的悲鸣。
听到声音的太子妃飞速来到太子身边,她跪在太子身边,将太子整个人抱进了怀里,“殿下。”
太子依偎进太子妃的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沉闷的传出,“我是个卑鄙小人,为了能和你成婚,获得上官丞相的支持,我将景钰送给了父皇。
我看着景钰在父皇身边的痛苦生活,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景钰带给我的荣耀。我对他的委屈、痛苦视而不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深渊。
都怪我,若是我没有将景钰送给父皇,景钰是不是就不会死了?是我害死了他,我是个杀人凶手。
我亲手杀死了自己此生最好的兄弟,我是个罪人,该死的人是我。景钰那么好的一个人,死的人不该是他。”
太子妃将太子抱得更紧了,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太子的后背,“不是的,殿下很好。只是殿下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况且,以父皇的行事作风,就算殿下不将苏公子送给父皇,父皇也不会放过苏公子。
苏公子的死是一场意外,与殿下无关。殿下实在没必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虽说太子将自己的挚友送给自己的父皇这事确实做的不地道,但她是殿下的妻子,自然更能体会殿下的艰辛不易。
“不,都怪我,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太子喃喃自语,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太子妃在里面安慰了太子许久,才把太子哄睡了。
太子将房门带上,迎上在门外等候已久的李公公。
里面的声音他多少也听见了一些,见太子妃出来,关切的问道:“太子殿下如何了?”
太子妃微微摇头,“不太好,但现下已经睡着了。”
李德全道:“寿康宫的事情瞒不住了,朝中大臣和后宫的娘娘都知道了此事。秦贵妃不久前还特意去了一趟寿康宫,说是天气炎热,尸体不易保存,理应尽早下葬。”
太子妃沉吟片刻,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应当请示过父皇再做决定。李公公,还劳烦您修书一封,将此间发生得事情告诉父皇,请父皇决断。
至于寿康宫的那具尸体先用冰块保存起来,先撑过这段时间再说。”
女人的心思较之男人总归要细腻不少,她虽然没怎么见过苏公子和父皇之间的相处,却也看得出来父皇很在乎苏公子。
如今苏公子出了事情,太子未尽到保护苏公子的责任,必定会受到父皇的迁怒。
若是真让秦贵妃将尸体草草下葬了,父皇回来后,事态会发展的更严重。
事已至此,她要做的就是将危害降低到最低。李德全的想法与太子妃不谋而合,事情发展到如今,已经不是他们能做主的了。
无论这封书信到达的时间有多晚,他们都必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如数告知,李德全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东宫。
接下来几天朝中显然乱套了,太子深陷失去挚友的悲痛中无法处理朝政,宁王欲代为掌权,可上官丞相不允,朝中一应事务只能暂由上官丞相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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