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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站在王爷身后,穿着浅绿色衣服的男人走上来。
他弯下腰,拿起玉佩,几乎没怎么端详,便说:“王爷,这正是在下的玉佩。”
邱老板忙说:“回、回王爷,玉佩是我捡的!是我捡的!”
池凝深挑眉,冷冷说道:“刚才你不是说,这是王爷赏给你的?”
邱老板摆着手解释:“这只是想拿来、在你面前耀武扬威,没、没别的意思!这真是我捡的!”
周围人纷纷发出嗤笑,对着邱老板指指点点。
邱老板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颜启问:“白先生,你说盗窃财物,怎么责罚?”
白思萌答:“律法写明,依据贼赃价值来定,处十倍罚金,或上至杖责、流放,甚至奴役、斩首不不等。”
颜启又问:“你这枚玉佩,价值多少?”
白思萌举起玉佩,“此玉佩取自岫玉,乃是岫岩碧玉。当初还是王爷您奖给我的,自然是价值连城,恐怕……”
听到这话,邱老板吓得倒在地上。
带他过来的骆老板,拽着池凝深的衣摆,向他求情。
池凝深想了想,这是要闹,也不能在山庄里闹。
他便对颜启说:“王爷,不论玉佩到底是他偷的还是捡的,但他的确偷了王爷给我的请帖。不论请帖价值几许,上面印了王爷的章,价值就是非同凡响。更别说邱老板还拿这枚玉佩——”
刚才邱老板拿玉佩,冒充王爷赏的。
这等罪名,其实比偷王府里的东西更严重。
邱老板反应过来,对会池凝深痛哭流涕着道歉,还不断扇自己的耳光。
池凝深看了眼带他来的骆老板。
他叹气道:“这邱老板是来我山庄谈生意的商客,如果在山庄里抓他,被不明就里的人看到,以为是我山庄的人犯了事,传出去对我山庄的名誉不利。”
颜启沉思了会儿,“你的意思是?”
池老板:“偷东西必须要罚,让他去找胥知府自首,胥知府会按照律法来惩办他。要是他不去,就将他列为逃犯。邱老板是宜城人,抓他想必不难。”
颜启严肃点头,“这倒是不错!而且想我五皇兄在宜城,要是他逃回宜城,我就让五皇兄将他满门抄斩。”
邱老板听得哭了起来,“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会去官府自首!求王爷饶小的一命!”
颜启厌恶地瞥了他一眼,“那你还在这里干嘛?”
邱老板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在手下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骆老板尚且会做人,跪在那里感谢池凝深帮忙说情,也感恩王爷愿意宽恕邱老板。
池凝深无奈地扶起骆老板,“这件事到此为止,骆老板,明年还要再来我山庄啊。”
只见骆老板满脸感动,对着池凝深弯腰作揖,说一定带邱老板去府衙,这便离开了。
池凝深松了口气,对王爷毕恭毕敬地拱手,“王爷,山庄里出了这种人,影响王爷您,我也要向王爷请罪。”
颜启连忙双手扶住池凝深的胳膊,“这什么话,难道我怪你了?”
池凝深低下头,“王爷大人有大量,我代表山庄上下,感谢王爷。”
颜启一脸坦然,“我就是为了帮白思萌来找玉佩,他这人一向小心,东西掉了,只能来叨扰山庄了。”
一旁白思萌笑道:“我也多谢王爷。”
“物归原主就好。”池凝深说道。
但他心里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门客丢了玉佩,王爷却亲自来问,有点劳师动众。
刚才王爷一进门,只是问候他的身体情况,看神色也并不紧张玉佩。
池凝深余光瞥了周围人几眼,然而山庄的下人们一副“王爷说的对,王爷说什么都对”的表情,都不觉得奇怪。
池凝深迟疑,是自己想多了吗?
而站在他面前的颜启,更是盯着他看了半天。
其实颜启听邱老板说他病了,恨不得马上前来探访。
但又想邱老板出现的时机很古怪,便趁他在王府吃饭时,让康梧跑了趟山庄打探。
得知池凝深没有生病,颜启便清楚是邱老板在从中捣鬼。
这丢玉佩的戏码,虽说是白思萌主意,但邱老板竟全程“配合”,自然是最好不过。
颜启利用这件事,正大光明跑来山庄,好像还替池凝深处理了什么棘手的事。
不过,他不想让池凝深知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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