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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冷到极有可能是被钞硝璋藏起来了。

苦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警方也不能贸然出警,所以,只能秘密探访。

钞硝璋回国后就开始处理他父亲的后事儿。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猛不丁的突然去世,家里一下子没了重心。

什么亲戚朋友,合作伙伴之类的一下子都翻了天了。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说的就是现在这样。

但钞硝璋不在乎,他也来不及在乎。

因为他担心害怕的是另一件事情。

父亲的离世着实诡异得很,再加上之前听父亲说遇上的奇怪事情。

还有父亲这三年来的精神恍惚,不只是父亲,还有朱鹏和马户他们在学校里的亲人。

他们都遇到过相似的情况。

这不得不让钞硝璋也想得有些多了。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也太诡异了。

当年发生了那件事后,朱鹏和马户也一起躲去了国外。

这次他们没一起回来。

钞硝璋点了一支烟,有些烦躁的想,还是尽早离开国内吧。

事情反正也已经解决了,老头子也去世了,再有什么问题他也无能为力了。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的事情。

虽然不太相信,但以防万一,还是多上一层保险比较好。

钞硝璋花高价请了几个捉鬼师,他倒要看看有什么脏东西在他身边晃悠。

他抽了几支烟还是觉得烦躁,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就朝着地下室的方向下去了。

家里的地下室虽然也潮湿阴冷,但比起地窖来说,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房冷到现在就被他锁在这下面,他不敢让这人见光,但他现在又离不开这人。

每次烦躁了,或者是想起当年的事情来。

他就会找房冷到发泄。

而恰巧房冷到还是当年的目击者,所以,钞硝璋一看到房冷到就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这是个悖论,但解决的办法也简单。

烦也是因为他,解决烦的工具也是他。

房冷到一看到人就本能的瑟瑟发抖。

他蜷缩在墙角,是那样的单薄瘦小。

这三年来,他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地下室的墙角。

能安安静静的待在地下室的墙角,房冷到反而觉得心里一阵轻松。

这意味着不用被钞硝璋折腾,他能自由的有一点喘息的空间。

一旦钞硝璋进来,就意味着他又要沦为发泄的工具了。

这时候,房冷到为了自己能好受一些,就要自己乖乖的凑上来。

主动讨好着。

于是,钞硝璋刚出现在门口,房冷到就已经匍匐在他的脚下了。

这是在这三年里训练出来的本能,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就好像他生来就该是这样卑躬屈膝的活着。

钞硝璋垂下视线看着地上的人,忽而咧嘴一笑。

房冷到吓得一缩,他太清楚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了。

他直觉今天他不会太好过,但他还是卖力的讨好着。

说不定人一高兴就会怜惜他一点呢。

钞硝璋直接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几步走了进去。

这间地下室是有一张床的,专门用来方便他过来临幸他。

但这家伙就像是天生卑贱的料,给他一张床也不睡,非要蜷缩在角落里。

下贱货。

钞硝璋一把将他扔在床上,就像是丢一块破布一样。

他站在床边看着房冷到,主人般的对他下命令,“还在等什么。”

房冷到被他摔的浑身骨头都疼,他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钞硝璋就这样看着他,等着人过来跪在他跟前。

房冷到和他接触了整整三年,他太清楚钞硝璋了。

此刻,这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郁暴虐的气息。

房冷到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是真的害怕。

把衣服褪下后,他没像之前一样像狗一样爬过去,而是低声请求着,“等会儿能不能不要像之前那样,我保证我会乖乖的听话。”

钞硝璋完全不为所动,他故作不懂,“哪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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