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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陆烬是想要玩什么新花样。
剪掉他的衣服吗?
陆烬走到他面前,不知在想什么,停顿了片刻。
“我……我错了。”陆烬停的时间越长,温星心头越不安,他立刻就开始服软求饶,“我以后不敢了。”
尽管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是今天不应该在客厅看电视,被陆烬的未婚妻撞见吗?
温星脑袋又疼又晕。
他好想吐。
陆烬却是抬手握住他的下巴,使他仰起头来,又替他拨开两边的头发,看向那双红肿的眼睛。
明明夕阳的光线那样的柔和温暖,这双眼睛却盛不进一点丽色。
陆烬没说话,忽然抬手,剪刀咔嚓一声轻响,一缕黑发应声落下,轻飘飘旋坠在地。
温星的眼睛倏然瞪大。
“陆……”
他还没说完,陆烬就扶了一把他的肩膀,把他调整了一个角度,继续修剪。
咔嚓——咔嚓——
一缕缕黑发接连落下,温星整个人都僵住了。
齐锁骨的长发他一留就是多年,从来没剪短过,如今陆烬手起刀落,利落干脆,眨眼间温星眼前就落了一地碎发。
他全程没有动,清晰地感受到剪刀夹断头发时发根轻微的痒意,一处又一处。
不知过了多少,沙发上,地上,温星肩膀上,手上,都是碎发。
陆烬放下剪刀,伸手挥了挥落在温星后颈的碎发,他只觉后颈忽然撞上微凉的风,少了发丝层层叠叠的重量,轻飘飘的,有种不真实的失重感。
他抬手去摸后颈,指尖只触到利落的发尾,很短,有些扎手,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真的断了。
小时候留长发是为了装女孩,长大了些,是为了方便紧急时刻盖住脸和脖子,头发像一层保护壳,让他有安全感。
现在,没有了。
温星不解,但又有一瞬间在想:这样也好,陆烬在床上就不能攥着他的头发,像握着缰绳似的欺负他了。
没了长发,温星额头上的包更显眼了,陆烬拉着他手腕上楼,推进浴室,打开花洒冲他,冲干净碎发,也将衬衫冲得透明。
脚环上的金铃混合水声,奏出一曲旖旎的旋律。
陆烬眸色暗了暗。
接收到这一点的温星麻木地笑了笑,想要跪下去解他的皮带,却被陆烬制止。
“怎么了呢?”温星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好像终于能反射一点光,他看着陆烬,轻声问:“不要吗?主人。”
有几天,陆烬是喜欢听这个称呼的。
只是此刻陆烬却只是解开他的衬衫,把他洗干净后,拿浴巾裹起来,抱回房间,然后走了出去。
再进来时,手里拿着药。
不知道是什么药,绿色的膏体,涂在额头的包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温星眯起眼睛,等陆烬上完了药,又跟着他下楼吃饭。
他吃得很慢,等陆烬吃完离开,他才立刻放下筷子,奔上楼。
这个点陆烬一般在书房,他跑回自己的房间,躲进卫生间。
“呕——”
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部被他吐了出来。
和陆烬一起吃晚饭,他总是会装作正常地进食,但实际上每次都感觉饭菜卡在喉咙口,得偷偷吐出来才舒服。
吐到最后,是一些黄色的苦水,温星漱了口,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其实陆烬给他剪的头发不丑,碎刘海自然垂落在眉眼,衬得他的脸更加精致小巧。
温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总觉得镜中人有些陌生。
愣了片刻,他摇摇头,转身拉开门,蓦地撞上一个人。
陆烬就站在门外。
“很恶心么?”陆烬问他。
这周更一万五千字(哦漏我一个字存稿都没有呜呜呜亖手怎么一点都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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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真都没有
很恶心吗?
温星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整个人直愣愣的。
他呆滞的模样落在陆烬眼里,倒像是坐实了猜测。
“吐了几次?”陆烬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前,几乎是贴在一起,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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