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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追求么?以至于会传唱这样奇葩的军谣?

他将这事儿告诉了朋友小仲马,对方不久后便回了信,信里意思很简单:法国只分巴黎和其他乡下。

对方在信里写:【利安德告诉我,乡下人是这样的。他们不懂得什么叫脸面,所以再没有廉耻的话也说得出口。对了,他让我问你,你听到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来着?他有些好奇。】

凡尔纳:“…………”

他哪里会知道这个?!

话虽如此,他还是捏着鼻子去找了当时的士兵们,问他们之前唱的是哪首歌,他们却说不知道,是前阵子有人在附近偷听了一个在河里洗澡的英国士兵唱歌,才渐渐流传开的。

凡尔纳:“…………”

英国佬就是粗鲁。

军队里发生的事如此奇葩,却也不乏乐趣。尽管凡尔纳并不愿意同士兵们一同唱歌,也不乐意和他们一起下河洗澡,却会对他们违反军纪悄悄下河洗澡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士兵们见了这位空降的长官,态度也还算不错,每每见面,总要喊一声:“日安,长官。”

战争

这样啼笑皆非的军队生活持续了快两个月,期间,小仲马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收到一封来自凡尔纳的信件,对方竭尽所能地和他吐槽那些粗俗而奇葩的士兵们,并表示国家不能因为他们是乡下人就不教他们美学和修养。

凡尔纳过了许久仍对那首粗鲁的英国军谣耿耿于怀,每每提到,都会说:“发明这首歌的英国人应该被打死,上帝不会饶恕他的。”

“你会有那个机会的。”小仲马敷衍地回复。

“也对。”凡尔纳在信里写,“要是真的碰到了那个英国佬,我一定要打他一顿,他侮辱了我的耳朵。感觉写信真不方便,这里什么时候能装上不限次数使用的电话或电报?”

利安德作为和小仲马生活在一起的人,把这两个人的信件交流看得清楚。凡尔纳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人,对方一开始提到那首极尽猥琐之能事的军谣,不是用语言概括那首歌的粗鲁之处,而是把歌词默了下来,写到信里寄过来,原原本本地让他和小仲马看了一遍。

他的英语很烂,几乎不认得几个词,看得磕磕绊绊,还是靠着小仲马的翻译才弄懂意思,笑得半天停不下来。小仲马原本是很正经的,翻译歌词内容时脸部肌肉也不受控地抽动了一下,好半天才说:“很难想象世界上竟会存在英国这样的国家。”

“他们怎么这样啊?”利安德笑出了眼泪,小仲马就拿了纸巾帮他轻拭眼下的地方,“我快笑死了。”

……

又过了一段时间,凡尔纳的信件来得没有之前那么频繁了。利安德一开始没察觉到,后来忽然想起凡尔纳这个人,就对小仲马说:“凡尔纳最近怎么不来信了?”

“在打仗。”小仲马回答,“这会儿估计在战场上。”

“……他真上战场啦?”利安德有些惊讶。他对此没什么概念。他倒是知道凡尔纳当了个挂名将军,可他以为对方的工作内容是坐在办公室里等待前线捷报,一边吃马卡龙,一边充当吉祥物呢,没想到这挂名的职务也要上战场。

“是的。”对方说,“总会有需要他的时候。”

……

战争开始了挺长时间,巴黎的其他普通人们才得知确切的情报,在那之前,他们都不知道边境打仗了,顶多听说那边有些乱,但法国现在哪里都乱。

利安德的生活节奏没有因为战事发生太多变化,在剧院最初的停业休整之后,他又要继续演出了,只是频率相较以往要低一些,毕竟最近也不太平。

他的行程还算轻松,而战争却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他们的敌人是老对头英国,目前形势焦灼,还没分出胜负来,不过利安德当然是希望自家赢的。

小仲马的消息比平常人要灵通一些,所以利安德也因此得知了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例如这场战役史无前例地动用了许多异能者,不是几十上百个,是能用得上的异能者几乎都被派到前线去了。

“所以这是异能者的战争吗?”利安德好奇地问。

“是的。”对方回答。

“英国也有很多异能者吗?”

“估计和我们差不多。”对方说,“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也不会赢的。”

“我也觉得。”利安德双手合十,“总之,快点赢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仲马忽然出了趟差。

“没有人可以顶替我了。”对方说,“我没法推辞,不过我拜托了雨果照看你。”

对方虽是这么说着,看起来却有些不情愿。看得出来,对方不太乐意让他和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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