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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维吉尔不应该是在灵薄狱里面关着的吗?还能出现在外面当但丁的领路人乃至于去炼狱,到底是何意味啊。”
夏章雾吐槽了一句,最后得出结论:“我怀疑你们世界的但丁在给自己崇拜的诗人走后门。”
上帝:发生甚么事了
相当神清气爽地吐槽完,他继续往后面翻阅着接下来的内容。
「黄金侓喵:
但丁好不容易写出《神曲》,夹带点私货怎么了(我都不敢想三花在自己的书里夹杂过多少私货)」
「audience:
他诗文放了一堆同时期的人扔进地狱,夹带私货也很正常吧?」
“嗯,所以说……”
“写作!不掺杂私货怎么能写出来呢!”
夏章雾还没有来得及张嘴对此展开评论,一声来自虚空中的慷慨激昂的声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并成功抢夺走了话语权。
“没有私货的作品是不完整的,你看吴承恩写西游的时候都要见缝插针地建政一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写作更是全是个人观点。纯客观的东西难道还能称得上是小说吗?新闻都算不上!”
作者以无比昂扬和骄傲的语气说道:“我写小说塞的私货都按吨来计算了:比如你们就能看出来我很喜欢费奥多尔先生的同时也非常希望好好折磨他,所以才给他安排了这个对象……”
“咳咳咳咳!”
夏章雾发出了仓促的咳嗽声,无语的目光转移到虚空的某个位置:“你这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变成对他的折磨了?”
“和你谈个恋爱都这么磨磨唧唧,难道还不能把人折磨死吗?”
作者说这句话的声音简直可以用无与伦比的理直气壮形容:“几百年啊,普通人的曾曾曾孙都出生了好不好?结果你们还在恋爱马拉松呢,啵儿个嘴都拼老命了。”
夏章雾在铁证如山的事实前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选择反手攻击对方最薄弱的地方:“今日份的修理工作解决了吗?你最好祈祷下你解决麻烦的速度比我解决ool的速度要快。”
作者顿时就惨淡地“呜”了一声。
很明显还没有做完这件事的它飞快地就重新消失在了虚空当中,很不情愿地继续做着它那令人烦恼的重复工作去了。
只剩下夏章雾继续淡定地看着笔记本。
「风叶:
简单来说:维吉尔确实本应在灵薄狱,他是被天上三位圣母特别派遣出来,执行一项临时且神圣的使命,使命完成后他必须返回灵薄狱。他能进入炼狱山,也是因为这项使命的需要。以下是详细解释……」
“我还以为有什么新花样,但总结起来不就是偏心吗?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解释了,还是承认点比较好吧:谁游历地狱和炼狱时的向导不想从死人堆里选个自己最喜欢最崇拜的人啊。”
他用那种轻松的语气说道:“要我写的话绝对会把这个人选换成苏格拉底。我敢保证这么换完对这个长诗的内容绝对没有影响。”
这点简单直白的结论竟然还能扯出这么长一串所谓的详细解释——只能说在考场上做阅读理解的华夏高考生要是有这种看到题目就能在答题栏胡编乱造出几百字的本事,那所有人的语文老师也可以瞑目了。
想到这里,夏章雾颇为感慨地摇了摇头,然后往后随意地翻了翻,目光落在了几分在他看来很有价值的评论上。
「alice:
但丁不会认为是同名同姓吗(突然)」
“有可能。但同名同姓在这个时代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常见的事情。”夏章雾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所以说如果他能够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会感兴趣的。”
现在不过是十世纪的尾声而已。
如果放在后世那很多姓氏和名字都变得相当大众的时代,重名大家也只会笑笑。但在这里姓氏可是代表着非常严肃的家族封地渊源,甚至连姓氏本身都处于还没有普及的状态。
严格意义上来说,它还属于贵族的特权。
然后就是下面的评论。
「alice:
奇怪, 夏芙女士在提起福珀斯的时候说的是“我没有亲眼见过福珀斯”,但是现在萨福是见到了的……难道是文字游戏?没有见到希腊神话的福珀斯但是见到了希伯来神话的勒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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