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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阖上了，至于车上的东西?这并不重要，反正到时有鲍勃来收拾整理。

小丑的装扮还没有改变，可他不笑了以后，就与&lso;亚瑟&iddot;达蒙&rso;彻彻底底地分别开来，他们的气质并不相同，神态更是天差地别，被他如此注视着，很容易生出恐怖感来，梅根是例外。

她昂着脑袋抱住小丑的手，&ldo;爸爸，还是很痛吗?&rdo;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眼眸湿漉漉的，好像是她遭受了委屈一般。

在小丑沉默不语时，梅根又把他当作了爬架，由于这事发生得太过寻常普遍，可以预见很快就要弄乱他的衣服，于是小丑无奈地俯身，将梅根抱了起来，他不笑，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梅根赖在他怀里，问道：&ldo;爸爸，你可以治愈我的病症，为什么不可以治愈你的呢?&rdo;

这真是个好问题，小丑陷入深思，很快便道：&ldo;我想我的回答、那些所谓的道理，你可能并不爱听，梅根，你想我治愈吗?&rdo;他对自己的神经损伤并非毫无办法，只要用到某些东西，那他就可以被治愈，但那些东西真的好吗?

无数个失败品淹没其中，时至如今也没几个合格品‐‐而他对目前这种状况不满极了。

梅根：&ldo;爸爸，它是一种病痛，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它不是必须的，那我希望你能在撇去病痛后，由你自己决定笑与不笑。&rdo;

她说这话的时候埋头在小丑颈窝里，以至于小丑看不到她的神情，但这也不是很重要，他抬头轻拍了拍这孩子的脊背，&ldo;原来你还对我有所祝福。&rdo;

&ldo;因为我很爱你呀!&rdo;

梅根理所当然地道，她到现在只见识过虚伪如稻草人，另一个虚伪的人就是双面人，虽然企鹅人也会装模作样，可他装得不好，总会露出痕迹，而她从未学习模仿过这个坏品行，就算作怪，那她也表现得坦率直白。

小丑仍轻轻拍着她的背，刚迈出步伐的时候还随着走动摇晃手臂，如同哄孩子一样，他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了，很快就将之纠正，梅根毛绒绒的脑袋蹭在他脸颊边上，还在说她确信的话语，&ldo;你也很爱我呀。&rdo;

那短暂几下轻轻的摇晃，就是爸爸的爱，她感受到了。

在小丑身上有很多难以用语言形容、无法描绘的东西，和他总是随口说出的&lso;爱&rso;不同，被用行为表达出的要更加具有重量，而不论哪一种，梅根拥有的都不少，她是一个贪心的孩子，而正好她有一个不能以常理度之，反而会满足她一切的父亲。

小丑：&ldo;你又说这些肉麻话了。&rdo;

他脸上扯着仍有疼痛的笑容，差点惹来梅根的头槌，还好及时伸手接住了她要砸过来的脑袋，到这时才将没说完的话出口，&ldo;是的，我很爱你。&rdo;

这是无可更易的定论。

……

另一边，杰森回到梅根没来做客时的节奏中，他惯于在浩瀚如烟的书房中找书看，才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下来，就听布鲁斯的脚步声从门外进来，站到了他身边。

&ldo;你又看完了一本书吗?&rdo;他温和地问道，但不必回答，目光就看向了书房中专属于杰森的几架书架，在那上面摆放的都是杰森已看过、做下笔记的书，从去年到现在，又新增了许多。

杰森总也勤奋，从不懈怠，尤其在学习这方面上，从他来到韦恩庄园到现在，汲取知识的步伐从未放慢过，这并不是有什么威胁在后面逼迫，而是因为他本就喜欢充实自己，通过训练强健他的体魄、通过阅读丰富他的精神世界，他对未知永远充满好奇，跃跃欲试想要发出挑战。

杰森闻言歪了下头，&ldo;你确定不是在明知故问吗?布鲁斯，你找我有什么事?&rdo;

他们俩谁还不知道谁?杰森轻轻地笑了一声，把他刚取出的书放在他书架上的&lso;预备区&rso;，只要他有时间的话就会来看的，现在转身望向布鲁斯，一脸我看透你意图了的表情。

事实上杰森是他的学生，被他一手教导，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另有所图才在这时候来打扰，否则他们有别的交流时间，譬如夜巡的时候，而布鲁斯偶尔也会故意在他吃饭喝水时来招惹，最后齐齐惹毛了老管家。

布鲁斯思忖片刻，最后竟微微摇头，如果那个问题不是很难，那就是很复杂，但他真不想知道答案的话，就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