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1 / 2)
本来佐助的病房不给予看望权限,但考虑他们是佐助的队友,再加上在中忍考试的功劳,护士长还是给他们放行了。
春野樱对宇智波佐助醒来的消息表现的很激动,在病房外偷偷抹了好久的眼泪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鸣人盯着她的眼泪又忍不住发呆,他想起那个夜晚玲也把脑袋砸在他的胸膛上,那个时候她哭了吗?也像小樱为佐助一样为他流下的眼泪吗?
病房房门被推开,宇智波佐助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匀,神色还带着刚醒来对周围认知不太清晰的迷茫,他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越过春野樱,看向鸣人——准确来说,是他腿上的忍具包。
他曾经和鸣人为了这个忍具包大打出手。
因为他觉得那是他的,千手衣间是他的家人,可现在所有人告诉他,那是假的,千手衣间的身份很复杂,她可以是任何人,却绝对不是他的家人。
他收回目光,春野樱递来一块削的坑坑洼洼的苹果,她一定不擅长照顾人,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苹果皮。但她也很用心,每块苹果都被切成均等大小的分量,刚好入口。
但他突然觉得那好意碍眼极了,令他反感至极,不止如此,他突兀地觉得这里每一张关心,担忧他的面目都非常可恨。
恨意在孱弱的身躯里爆发出无限的力量,他坐起身,冷冷地推开春野樱的手,对鸣人道:“喂,吊车尾,和我出去打一架。”
他倨傲地抬起下巴:“如果我赢了,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医院的水箱真可怜。
春野樱脑袋里只有这个想法。
事实上,就算她脑袋里有再多想法也没有用。因为她的朋友们各自掌握了上忍教授的高阶忍术,两人约战天台,她甚至连稍微阻拦他们的能力也没有。
这场闹剧最后还是由匆匆赶来的卡卡西解决的。
在住院期间对所有人温声细语的护士表现出了严苛的一面,把一张报价损失单塞进了春野樱的怀里,堪称粗鲁道:“麻烦转交一下这张赔偿单!多谢你们,这三天医院都要停水了!”
春野樱羞愧地抬不起头。
她甚至不知道该把这张赔偿单塞给谁,揣在怀里满腹心事地回家了。
饭桌上爸爸妈妈的关心让她异常难受,那张赔偿单贴在心口的位置,滚滚发烫。
后来鸣人一脸肯定地说,佐助离开木叶一定是想要逃避这张高价赔偿单,春野樱看出来他是想逗她笑,于是也勉强勾起唇角,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佐助离开了,即使是当时木叶最精锐的下忍小队,甚至曾经袭击木叶的砂忍也来助战,但他们还是没有留下佐助。
春野樱至今无法理解佐助叛逃的理由,又或者说,从逻辑上,她能明白佐助去追寻大蛇丸的理由,但在情感上,她可能对自己暗恋了快三年的男生有一些恨。
有一道隐秘的疤痕,扎在心脏里溃烂生根,每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提醒她——都是因为你不够强大,所以才无法留下佐助君。
“樱?樱?”
女人满怀关切的声音将她从持续了快三年的噩梦里叫醒,像是溺水者终于接触到新鲜的空气,她猛的坐起,大口大口呼吸起来,对上女人成熟妩媚的面孔,下意识就要叫出「夕日红老师」的前一刻,理智回笼,她垂下眼皮,故作怯弱和温顺道:“红姐姐。”
夕日红拍了拍她的肩,“樱,今天是觐见教主的日子,务必谨慎,切勿冲撞到她。”
春野樱对上她警惕的面孔,立刻明白了她话语下的深层意思。用力点点头,跟上她的脚步洗漱换衣。
伊麻教是近两年在火之国兴起的宗教,作风神秘,行事乖张,在短短两年时间里,规模从火之国的边境扩建到都城。不仅在平民阶层里大受欢迎,就连贵族也推崇备至。
木叶五代目火影,也即是春野樱的师父,纲手亲自颁布s级任务:摧毁伊麻教。
春野樱收到这个任务时吓了一跳,她对这个宗教有所耳闻,它的教义没有像其他那些神学宗教一样云里雾里,非常简单粗暴:获得幸福。教众遍布全国,听说最近还在试图向外扩张,并且反响不错,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神,人们更乐意去相信实际到手的好处。
春野樱的父母对这个宗教很有好感。因为伊麻教的成员经常会帮助平民,也不像其他信徒疯疯癫癫,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行为。他们看起来和善友爱,春野樱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剿灭这个宗教。
纲手把一份份情报摆在她面前。
她拿起厚厚的纸张,看清上面写的文字:“伊麻教以违反教义的理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