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53(1 / 2)
黎月问:“师傅,我们厂里现在主要是烧制一些民用的瓷器吗?”
“是啊,要不然厂子没法盈利,也养不活大家。”
“那古汝瓷还研究吗?”
“研究,有个组就是专门研究古汝瓷的,但是说实话,想完全复原很困难,我们厂也是烧了无数遍,才基本复原出其中一种,得到了国家的重视与奖励。”
“……”
转了一圈,黎月回到办公室,有位李大姐问:“你要不要热饭?我帮你放窑炉边上加热。”
“好,谢谢。”她把自己的饭盒拿给了李大姐。
吃午饭时,黎月和大家一起,聚在窑炉边上,或站或蹲,或者找个砖块坐下吃饭。
这个窑是煤窑,厂里也有柴窑,只在烧汝瓷的时候才用柴窑烧。
窑边还是很暖和的,黎月打开饭盒,李大姐就凑了过来:“不错啊小黎,很丰盛。”
饭盒里装了米饭,还有凌见微昨晚做的腐竹红烧肉和大白菜,他说:“明天头一天上班,得吃好点儿。”
黎月给了王大姐一块红烧肉,再端着饭盒来到了王远山跟前:“师傅,来吃块红烧肉。”
见他饭盒里装着几个窝窝头,还有一点儿咸菜,黎月不由分说,拿筷子给他饭盒里拨了三块红烧肉。
王师傅道:“别都给我吃了,你自己没了。”
“不会,还有。”黎月说着,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李大姐笑着说:“小黎,你还挺懂事的,我听说你是部队家属?”
“是的。”
“老家在哪儿?”
“京城。”
“哎哟,从首都过来的?那你爱人呢?”
“也是首都的。”
这俩字对这个时代的人有莫名的吸引力,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来。黎月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打着马虎眼儿过去。
一顿饭的工夫,黎月感觉自己已经融进了这个车间。
五点下班时,黎月把袖套摘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着网兜走出车间。
出工厂大门的空地上,凌见微正在跟门卫大爷递烟聊天。
黎月有些意外:“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我坐公交车回去吗?”
他看过来,语气轻描淡写:“营里没什么事,过来接你,第一天么。”
坐在车里,凌见微问:“今天干了些什么?”
“熟悉整套工序流程,下午还帮着带我的师傅,挑选出裂开的坯子,看着他们把合格的送进窑里。”
一提及工作,黎月便滔滔不绝:“明天我要去学筛选泥土,要真的去玩泥巴了。”
“我得换件旧一些的外套,这样弄脏了也不可惜。”
凌见微手握着方向盘,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才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立志要复原汝瓷。”
黎月顿了顿,生怕他误会,解释:“主要是来这里后,听了好多关于汝瓷的一些事,觉得恢复汝瓷还挺有意义的。”
“是有意义。”他点头,“怪不得你总想进瓷器厂。”
黎月尴尬笑笑,担心自己越说越容易露出破绽,索性不再回答,而是岔开话题:“晚上做什么菜?我明天也要带饭。”
……
时间飞快流逝, 转眼便是暮春初夏的时节,厚厚的棉衣、毛衣脱去,大地一片葱茏。
黎月进厂即将满两个月,最近都在学上釉。
泥坯经烧制后成为素坯, 还是半成品, 要对它进行上釉, 再进行二次烧制。上釉通常有三种方式:刷釉、喷釉、浸釉。
黎月现在手里的这批碗是机器模具冲出来的民用碗,烧出来后投放到市面上, 上釉时多以浸釉为主。
但即使是浸釉, 也有点儿技术含量, 碗里面上的是透明釉, 外面这层要上的是青釉, 因此黎月拿着上釉夹, 小心翼翼夹着碗, 在青釉液里浸泡碗的外围,不让釉液漫过碗沿,染到里面。
王远山说她的手挺稳,夹了这么多碗, 她出差错的情况很少。不像有的人,手容易抖。
她说她也是练多了,唯手熟尔。
中午吃饭时, 掀开盒饭盖子, 李大姐便凑过来看她带了什么好吃的,黎月说带了木耳炒肉和清炒莴笋。
不得不夸一下凌见微, 他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黎月现在基本上自己坐车往返,下班回到家里,他已经把饭菜给做好了, 还帮她把第二天要带的饭菜也留了一份。
李大姐时常调侃她:“明明有个好命,非要来这儿吃苦,厂里效益并不好,工资不高,每个月也只能勉强维持经营。”
但黎月进来后也发现一个问题,厂里时常会接待一些视察的领导,把复原出来的汝瓷展示给他们看。
除了复原出的豆绿色釉瓶,最近复原小组也烧出了一批天青色的汝瓷花瓶,出窑开片时,黎月跑去听开片时的釉体破碎声,诚然声音好听,宛如天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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